《重生暴富後,快意恩仇》第154章 地下室的酷刑與水泥墳墓(1)

作者:寒夜夢雪·9個月前

油城市郊,一棟隱藏在茂密綠化帶後的獨棟別墅,外觀氣派寧靜。然而,在其不為人知的地下深處,卻隱藏著一個與地上世界截然不同的、充滿血腥與暴戾的黑暗空間。

別墅的地下室,經過特殊改造,隔音效果極佳。牆壁是冰冷的混凝土原色,地面鋪著深色的、容易清洗的環氧地坪漆。

天花板上吊著幾盞功率不大的白熾燈,發出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這個寬敞卻壓抑的空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汗臭、尿臊、血腥,還有一種金屬和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氣息。

地下室中央,兩個衣衫襤褸、幾乎不成人形的男子,正被迫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他們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粗壯的塑膠紮帶死死捆住,腳踝也被同樣綁著。兩人渾身赤裸,只穿著一條破爛的內褲。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青紫色的淤血、皮開肉綻的鞭痕、燙傷的焦糊印記,以及一些說不清是什麼器械造成的詭異創傷。

他們的臉腫脹得如同豬頭,眼睛只剩下兩條縫,鼻樑歪斜,嘴角破裂,不斷有混著血絲的涎水滴落。頭髮被汗水、血水黏在一起,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

他們正是前一天晚上,在雅軒國際大酒店包間裡,企圖對那位美豔少婦下手的兩個地痞流氓——面相兇惡的那個叫黑皮,年輕點的叫阿強。

此刻,他們早已沒了當時的囂張氣焰,只剩下瀕死的恐懼和絕望,身體因為劇痛和寒冷而不停地顫抖,發出微弱的、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四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肌肉虯結、面無表情的壯漢,像鐵塔一樣矗立在他們的身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冷漠,彷彿眼前只是兩堆沒有生命的肉塊。

在距離這兩個跪著的“肉塊”不遠的地方,擺放著兩張看起來頗為舒適的真皮單人沙發。沙發上,坐著兩個年輕人。

左邊那個,年紀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休閒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腕錶。他翹著二郎腿,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戾和焦躁。他被稱為“高少”。右邊那個,年紀稍長几歲,約三十出頭,穿著相對低調的商務夾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要沉穩一些,但眉宇間也帶著深深的憂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他被稱為“寇總”。

高少的手指不耐煩地在沙發扶手上敲擊著,目光像毒蛇一樣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黑皮和阿強。

他終於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對那四個壯漢揮了揮手,聲音冰冷:“你們先出去,在門口守著,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是,高少!”四個壯漢齊聲應道,動作整齊劃一地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門,並從外面輕輕帶上。

門關上的瞬間,地下室裡的空氣彷彿更加凝滯了。只剩下昏黃的燈光,兩個垂死地痞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以及高少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不耐煩的呼吸聲。

高少幾步走到黑皮和阿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和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狂怒:“說!昨天晚上,在雅軒國際,808包間!你們這兩個雜碎,到底對我老婆做了什麼?!給我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說清楚!敢漏掉一個細節,我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黑皮和阿強早已被折磨得精神瀕臨崩潰,聽到問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爭先恐後地、含糊不清地開始交代,但他們根本沒意識到“我老婆”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只當是高少看上的女人。

“高少……饒命啊……我們說……都說……”黑皮哭喊著,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一臉,“我們……我們就是看那女的喝多了……長得……長得太他媽勾人了……就……就起了歪心思……我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阿強也連忙補充,聲音顫抖:“是……是啊高少……我們……我們就是一時糊塗……就想……試試那藥……看看效果……就……就往啤酒裡……下了點……”

“藥?什麼藥?!”高少厲聲追問,彎下腰,臉幾乎要貼到黑皮的臉上,眼中噴出的怒火幾乎要將對方燒成灰燼,“從哪裡弄來的藥?!什麼效果?!你們給她用了什麼?!”

“是……是從……從一個朋友那兒……搞來的……叫……叫什麼‘聽話水’……還是‘蒼蠅粉’……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是啥……就是聽說……用了之後……女的會……會主動……”黑皮斷斷續續地交代著,因為恐懼,話語邏輯混亂。

“媽的!畜生!你們敢給我老婆下藥?!”高少聽到“聽話水”、“蒼蠅粉”這些詞,聯想到藥效,想到自己妻子可能遭遇的狀況,理智的弦瞬間崩斷,暴怒讓他渾身發抖。

“那後來呢?!你們得手了沒有?!我老婆怎麼樣了?!”他幾乎是嘶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形。

“沒……沒有啊高少!”阿強搶著回答,帶著哭腔,“我們剛……剛把那女的按住……灌了一口酒……正要……正要脫她衣服……就……就衝進來一個男的!”

“男的?什麼樣的男的?!”高少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是關鍵!難道還有別人?

“個子……個子特別高!得有一米九多!很壯!……上來……上來就把我們打倒了……我們……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黑皮回憶著,臉上露出恐懼。

“然後呢?!那個男的呢?!他對我老婆做了什麼?!”高少的聲音陡然提高,幾乎是歇斯底里,他最害怕的事情似乎正在被證實。

“不……不知道啊高少……”黑皮和阿強幾乎同時哭喊起來,充滿了絕望的委屈,“我們……我們被打昏過去了……什麼……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們醒過來……包間裡……就……就我們倆……那女的……和那個男的……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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