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暴富後,快意恩仇》第273章 蒼白無力的辯解(2)

作者:寒夜夢雪·9個月前

葉大壯被問得一滯。他當然知道這500萬的去向成謎。所謂的“培訓”,很可能只是走個過場,甚至根本沒開展,錢早就被技術培訓中心挪用於發放人員工資、彌補經費不足,或者流向了其他地方。

“這個……時間過去比較久了,培訓中心後來機構也有調整,具體的明細……需要進一步查詢。”葉大壯只能含糊其辭。

“好,培訓費的事暫且放一放。”劉副局長沒有窮追猛打,但記下一筆,“再說那筆300萬的‘社群建設’費。買斷職工的補償金,和油田社群建設有什麼關係?難道住在油田社群的買斷職工,需要自己出錢建設自己的社群嗎?這又是什麼決策依據?”

葉大壯感到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他看了一眼胡新勇,希望他能分擔一些。胡新勇卻依舊低著頭,彷彿事不關己。

“這個……劉局長,”葉大壯艱難地組織語言,“當時的情況是,買斷政策出臺後,一部分職工情緒不穩,對社群管理、服務也有一些意見。

局裡考慮,從維護穩定、改善買斷職工居住環境、體現組織關懷的角度出發,從這筆資金中拿出一部分,用於補貼社群一些公共設施的維修、環境整治,以及……對社群內特別困難的買斷職工家庭,進行一些臨時的、慰問性質的幫扶。

這……也可以看作是安置工作的延伸,是花在了職工身上,花在了穩定上。”

這個解釋更加牽強,試圖把挪用行為包裝成“維護穩定”、“關懷職工”的“政治正確”舉措。

“花在了職工身上?”職工代表老陳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葉書記!你說那300萬花在了我們身上?花在了社群建設?我問你,我們住的房子漏雨,牆皮脫落,找物業推三阻四,最後都是自己掏錢修的!

社群裡的路坑坑窪窪,晚上路燈都不亮,孩子老人摔了多少次?這叫花在我們身上?那錢到底花到哪去了?你敢不敢把社群那幾年的維修賬目拿出來,一筆一筆對?!”

老陳的質問,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葉大壯的臉上。其他職工代表也紛紛怒目而視。他們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也最清楚所謂的“社群建設”是怎麼回事。

葉大壯臉色漲紅,無言以對。社群管理服務中心同樣是個爛攤子,賬目混亂,那300萬恐怕早就不知去向。

劉副局長示意老陳先坐下,目光如炬地盯著葉大壯:“葉書記,職工代表的質疑很具體,也很有力。請你們提供這300萬‘社群建設’費的具體支出明細,包括維修了哪些公共設施,費用多少;慰問了哪些困難職工,標準多少,名單在哪。我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憑證,而不是空泛的‘維護穩定’、‘體現關懷’!”

葉大壯額頭青筋跳動,他知道,這一關怕是過不去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好的,我們……我們安排社群中心儘快整理。”

“還有那200萬的‘協調經費’,”劉副局長不給葉大壯喘息的機會,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匯到了油田駐京辦事處。協調什麼?需要動用職工的補償金去協調?協調的物件是誰?是上級部門?還是其他單位?這屬於什麼性質的支出?有沒有相關的請示報告、協調事項說明、費用報銷憑證?”

這才是最敏感、最可能觸及灰色地帶甚至違法違紀的問題。所謂的“協調經費”,往往與跑專案、要政策、疏通關係、甚至行賄受賄相關聯,是審計和紀委查辦腐敗案件的重點線索。

葉大壯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感到一陣眩暈。駐京辦事處是總公司領導親自掌控的“秘密錢包”和“前沿據點”,很多見不得光的開銷都從那裡走賬。這200萬具體幹了什麼,他葉大壯可能知道一些皮毛,但絕不敢深究,更不敢當著審計組和職工代表的面說出來。那可能涉及到更高層,涉及到更嚴重的罪行。

“這個……駐京辦事處的主要職能,是負責與總公司、國家部委的聯絡溝通,爭取專案和政策支援。”葉大壯的聲音乾澀得如同鏽鐵摩擦,“當時……買斷工作推進中,也確實遇到一些政策理解和執行層面的問題,需要向上面反映、溝通、爭取。這筆經費,可能就是用於保障這些必要的溝通協調工作所產生的差旅、住宿、會議等費用。具體的……需要問一下當時辦事處負責人。”

他把皮球踢給了目前不知下落的原駐京辦主任。

“溝通協調的正常公務支出,應該從行政經費或專案經費中列支,憑什麼動用職工的安置補償金?”審計組一位紀委幹部厲聲質問,“這明顯是違規!而且,200萬不是小數目,什麼樣的‘溝通協調’需要花這麼多錢?請你們提供這200萬的所有報銷憑證、票據、事由說明!如果提供不出來,我們就只能認定,這筆資金被違規挪用,甚至可能涉及其他更嚴重的問題!”

“是,是,我們一定配合查詢……”葉大壯的聲音越來越低,底氣越來越不足。他知道,根本找不出合規的憑證。

劉副局長看著葉大壯和胡新勇越來越蒼白的臉,越來越無力的辯解,心中冷笑。他合上工作底稿,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做出了總結性的逼問:

“葉書記,胡局長,聽了你們剛才的解釋,我們審計組有幾個初步判斷,想請你們確認一下。”

“第一,截至目前,你們對於這超過六千萬的問題資金,無法提供合法、合規、清晰、完整的決策依據、支出憑證和效益證明。所謂的‘集體研究’、‘領導批示’,大多流於形式,缺乏實質性內容監管;所謂的‘用於職工’、‘用於穩定’,更像是為挪用行為披上的外衣,缺乏事實支撐。”

“第二,這暴露出威武油田管理局內部控制制度嚴重缺失,財務管理極度混亂,對專項資金的管理使用毫無規矩可言,主要領導權力不受制約,可以隨意支配本應屬於職工的‘活命錢’。這是制度性、系統性的腐敗溫床!”

“第三,”劉副局長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雷霆萬鈞之力,“作為現任管理局黨政主要負責人,葉大壯同志,胡新勇同志,你們對前任留下的爛攤子,是知情還是不知情?如果知情,為什麼不予糾正?如果不知情,是不是失職失察?面對審計發現如此嚴重的問題,你們是打算繼續含糊其辭、推諉塞責,還是準備真正承擔責任,配合徹底查清,給國家和職工一個交代?!”

最後的質問,如同最後一記重錘,砸碎了葉大壯和胡新勇所有的心理防線和僥倖。會議室裡落針可聞,連空調的嗡鳴似乎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這兩位癱坐在椅子上的管理局“巨頭”身上。汗水,已經浸透了他們的衣衫,順著臉頰滾滾而下。

葉大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胡新勇更是渾身發抖,幾乎要癱軟下去。他們知道,所有的辯解,在如山鐵證和犀利追問面前,都蒼白無力得像一張廢紙。審計的利劍,已經劈開了堅固的外殼,露出了裡面腐朽不堪的核心。而他們,正站在這個腐朽核心的邊緣,隨時可能跌落萬丈深淵。

。出百且,力無、白蒼此如得顯,前面義正和實事在,釋解的局理管

。屈憋的比無到覺只勇新胡和壯大葉

。呼哈的級副個一被卻在現,的坐平起平步進趙,有全佔和是,導領的別級廳正是個兩們他

!呢件事群了出田油讓誰,頭低不得不下簷屋在人,是可

》心窺局權《》脈鏽鐵《書新薦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