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銀行轉賬記錄。”張書記說，“從2002年到2005年的10月份，你一共向李薇薇的公司轉賬十二次，總額六千八百萬。你要不要看看？”
朱世崇接過轉賬記錄。一張一張，密密麻麻的數字，密密麻麻的交易。
他看到了自己的賬戶，看到了李薇薇公司的賬戶，看到了轉賬金額：三百萬，五百萬，八百萬……最大的一筆，是一千兩百萬。
“現在，你告訴我，”張書記問，“這些轉賬，是怎麼回事？”
朱世崇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銀行轉賬記錄，這是鐵證，無法抵賴的鐵證。
“這些錢……這些錢是……”他支支吾吾，汗水止不住的流淌，說不出口。
“是什麼？”張書記追問，“是‘感情用事’？是‘商業合作’？還是……賄賂？”
“是……是商業合作。”朱世崇勉強說，“李薇薇幫我打理專案，我給她一些資金支援。這是正常的商業往來。”
“正常的商業往來？”張書記笑了，“朱世崇，你當市委書記，哪來的六千八百萬？你的工資，一年才多少？十萬？二十萬？六千八百萬，夠你幹幾百年。這些錢，是哪來的？”
朱世崇答不上來。這些錢，是他收的賄賂。但他不能承認。
“這些錢……是我……是我做生意賺的。”他說。
“做生意？”張書記問，“做什麼生意？你一個市委書記，做什麼生意？”
“我……我投資了一些專案。”朱世崇說，“賺了一些錢。”
“投資專案？”張書記搖頭，“朱世崇，你到現在還在編。好，那我們看下一個證據。”
張書記又拿出一疊檔案。
“這是你投資的專案清單。”他說，“從2002年到2005年，你一共投資了八個專案。每個專案，都是李薇薇介紹的。每個專案，你都賺了錢。最多的一個，賺了一千兩百萬。是不是這樣？”
朱世崇愣住了。他們連投資專案都查到了？
“是……是這樣。”他說。
“那這些專案，是怎麼來的？”張書記問，“是正常招標來的？還是你批地批專案換來的？”
“是……是正常招標來的。”朱世崇說。
“正常招標？”張書記笑了，“朱世崇，你到現在還不說實話。好，那我們看下一個證據。
張書記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錄音筆，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朱世崇問。
“錄音。”張書記說，“李薇薇錄的。”
又是錄音！朱世崇的心提了起來。李薇薇到底錄了多少音？這個臭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