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帶著“陳曦下週就到”這個堪比核彈爆炸威力的好訊息,乘坐他那輛破舊的跨域攤位消失在光芒中後,林小滿還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陳曦畫的那張農場圖,感覺腳下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朵上。
陳曦!那個畫畫超好看、說話溫柔、還會偷偷給他塞水果糖的陳曦!要來了!這可是他穿越到這個奇葩秘境,繫結這個更奇葩的種地系統後,第一個正式來訪的朋友!(趙磊那種把這裡當自家後院、隨時摔進來蹭吃蹭喝的傢伙不算!)
“必須好好準備!必須拿出咱們農場的最高規格接待水平!”林小滿如同打了雞血,一股強烈的使命感湧上心頭。他衝進倉庫,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倉庫大掃蕩”,把所有他認為能拿得出手的“家底”都翻了出來,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辦了個“農場土特產博覽會”。
看那!又紅又亮、飽滿得像紅寶石的愈傷草莓,整齊地碼在葉子上,彷彿在說“選我選我,受傷必備”!
瞧那!帶著清晨露水、散發著誘人果香的永鮮蘋果,堆成了一個小金字塔,炫耀著它們“永葆青春”的絕技!
甚至連平時狗都嫌棄、主要功能是當板磚和暖寶寶的抗魔麵包,都被他特意回爐用小火烤了烤,試圖讓它變得稍微柔軟那麼一丟丟結果只是從“板磚”升級成了“風乾牛肉”級別的硬度。
可是,看著這堆“能吃能用就是不太好看”的作物,林小滿摸著下巴,總覺得少了點啥。
“光是吃的喝的,是不是太樸實無華了?顯得咱農場跟個應急物資儲備庫似的。”他自言自語,“得有排面!得有氛圍!得有點……嗯,花裡胡哨、能彰顯我們農場藝術細胞的東西!”
他的目光掃過那株兢兢業業的準時開花菊。嗯,守時是美德,但只有一種顏色,看起來……有點單調,像個穿著工裝按時上下班的模範員工,不夠喜慶。
就在這時,他的手指在種子袋裡摸索時,觸碰到了一包被遺忘在角落、尚未開封的種子。掏出來一看,袋子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七彩花種”——是趙磊上次用三顆發光的玻璃珠和一把生鏽的匕首換給他的,當時還吹得天花亂墜,說這種子來自某個彩虹盡頭,能開出七種顏色的花,絢爛奪目,舉世無雙。
當時林小滿對自己的附魔手藝很有自知之明,生怕把這寶貝種子附魔成“七色骷髏花”或者“彩虹鼻涕蟲”,一直沒敢種。但現在不同了!他有了終極法寶——麒麟鱗片!
“天助我也!”林小滿雙眼放光,“就是它了!種出七彩花,給陳曦一個閃亮亮的歡迎儀式!”
正當他雄心勃勃地準備大幹一場時,聽到動靜的煤球湊了過來。它看到主人對著一包新種子兩眼放光,以為又是什麼好吃的,立刻興奮地用爪子去扒拉種子袋,企圖進行“質量檢測”。結果“嘩啦”一下,旁邊的耐魔番茄種子被它扒撒了一地,像紅色的跳跳糖般四處滾落。
“哎喲我的小祖宗!”林小滿手忙腳亂地搶救番茄種子,“別添亂!這不是給你吃的!這是給陳曦準備的‘歡迎花花’!種好了,開得漂漂亮亮的,陳曦一高興,說不定會誇你‘煤球真可愛’,然後給你帶雙倍的水果糖!”
“水果糖”三個字如同魔咒,煤球瞬間停止了搗蛋行為。它立刻蹲坐得筆直,尾巴盤在身前,擺出一副“我是乖貓貓”的標準姿勢,只是那雙盯著種子袋、閃爍著渴望光芒的大眼睛,暴露了它內心對“種花換糖”這項交易的全力支援。
雪球也踱步過來,它先是嫌棄地看了一眼滿地亂滾的番茄種子,然後伸出爪子,像玩推箱子游戲一樣,耐心地把它們一顆顆撥弄回原位,排列整齊。做完這一切,它才走到那包七彩花種前,用鼻子仔細嗅了嗅,然後對著林小滿“喵”了一聲,眼神平靜,彷彿在出具一份“種子無毒,可安全種植”的質檢報告。
林小滿信心大增,他走到煤球的寶貝貓窩旁,搓著手,用商量的語氣說:“煤球啊,跟你商量個事兒,把你那‘暖寶寶’……呃,是麒麟鱗片,借我用用?就一會兒!種完花就還你!都是為了陳曦的水果糖……啊不是,是為了歡迎陳曦!”
煤球聽到要動它的寶貝,立刻用爪子抱住放鱗片的小木盒,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護食聲。但在林小滿“種花=陳曦高興=更多糖果”的邏輯鏈條反覆洗腦下,它最終還是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鬆開了爪子。
手捧麒麟鱗片,林小滿感覺手握核彈發射按鈕(比喻可能不太恰當,但心情同樣激動)。“萬事俱備,只欠種花!陳曦,你就等著看我們農場的‘彩虹屁’……啊呸,是‘彩虹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