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幾只“蜜蜂敢死隊”就要玷汙他純潔的抗魔小麥,林小滿急眼了!人急跳牆,貓急上樹,林小滿急了眼,那是啥玩意兒都敢往一起湊!
他目光掃過手裡蔫了吧唧的喇叭花,又瞥見雪球剛運過來、散發著清涼提神氣味的薄荷葉。一個荒誕又帶著一絲絕境中靈光一閃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的大腦!
“有了!”他大吼一聲,也顧不得衛生不衛生了,直接揪下一把薄荷葉,粗暴地塞進了喇叭花那個像是小擴音器的花芯裡!那動作,不像是在準備禦敵法寶,倒像是在給一隻不肯吃飯的鴨子硬塞飼料。
“來吧!嚐嚐老子自創的‘薄荷味死亡重金屬搖滾’!”林小滿面目“猙獰”,對著已經飛到眼前,複眼裡閃爍著兇光的魔化蜜蜂群,狠狠按下了喇叭花那略顯柔軟的花柄——
“滴滴——答答——嗤嗤——嘎嘎——”
一陣難以形容的、彷彿是電子合成器壞了、夾雜著破鑼嗓子和指甲刮黑板聲音的變調噪音,混合著薄荷那極具衝擊性的清涼辛辣氣味,如同無形的音波加氣味炸彈,瞬間以喇叭花為中心爆散開來!
效果……立竿見影!
衝在最前面的那幾只魔化蜜蜂,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翅膀高速扇動的“嗡嗡”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劇烈的、不規則的顫抖。它們在空中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酒的飛行員,複眼裡的兇光變成了迷茫和痛苦,彷彿在說:“這什麼玩意兒?攻擊性不強,侮辱性極大!又吵又嗆!”
下一秒,在林小滿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幾只蜜蜂,居然像下餃子一樣,“噼裡啪啦”直直地掉在了地上,翅膀還保持著抽搐的姿勢,顯然是暈了過去!
“臥槽!有用!真的有用!”林小滿欣喜若狂,差點把頭頂的煤球給甩出去。他感覺自己發現了新大陸,不,是發現了對付魔化蜜蜂的終極奧義!
“雪球!快!照做!給它們來個立體聲環繞攻擊!”林小滿迅速摘下旁邊幾朵同樣蔫了吧唧的喇叭花,如法炮製塞入薄荷葉,塞到衝回來的雪球嘴裡。
雪球心領神會,叼著這“生化武器”,如同一個矯健的特種兵,快速迂迴到蜜蜂群的側翼,然後毫不猶豫地用爪子按下了花柄!
“嗶嗶——噗噗——吱吱——!”
又一種全新的、同樣挑戰聽覺極限和理智邊緣的噪音加入了戰場!與林小滿那邊的“死亡重金屬”形成了詭異的二重奏!
霎時間,農場門口彷彿變成了一個大型的、混亂的露天音樂節現場,只不過演奏的樂隊水平堪比車禍現場,而空氣中瀰漫的不是酒精和香水,而是足以讓昆蟲神經系統崩潰的薄荷辛辣!
魔化蜜蜂群徹底亂了套!
有的像是無頭蒼蠅,調頭就往回飛,恨不得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對翅膀;有的互相撞在一起,在空中上演“蜜蜂版碰碰車”,毒液亂甩;更多的則是像先驅者一樣,承受不住這精神和物理的雙重打擊,如同被高射炮打中的飛機,暈頭轉向地栽落下來,在地上鋪了密密麻麻的一層,遠遠看去,還以為是給農場門口新鋪了一條會抽搐的黑紫色地毯!
煤球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敵人,此刻變成了地上的“躺平青年”,膽子瞬間就肥了。它從林小滿頭頂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看著地上暈過去的蜜蜂,試探性地“喵”了一聲,見沒反應,便伸出小爪子,想去扒拉一下,研究研究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構造。
“別碰!有毒!”林小滿餘光瞥見,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出聲制止。
但還是晚了一步!煤球的爪子尖兒剛剛碰到一隻蜜蜂那黑紫色的翅膀,就聽“嗤”的一聲輕響,煤球“喵嗚!!!”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把爪子縮了回來,只見那粉嫩的肉墊上,已然紅了一小塊,像是被燙傷了一樣!
煤球疼得眼淚汪汪,抱著自己的爪子不停地舔,那委屈的小模樣,看得林小滿又心疼又好笑。
“讓你手賤!不對,爪賤!”林小滿一邊數落,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珍藏的愈傷草莓。這草莓效果拔群,就是數量稀少。他心疼地擠了一滴汁液在煤球的爪子上,那紅色印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下去。
“下次還敢不敢亂碰了?”林小滿戳著煤球的小腦袋。
煤球:“喵嗚~”
轉頭一看,雪球已經憑藉超高的機動性和“薄荷喇叭花”的威力,將殘餘的蜜蜂驅趕到了視野之外。農場門口,只剩下滿地“躺屍”的蜜蜂,和瀰漫不散的、有點上頭的薄荷味噪音餘韻。
林小滿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找來一把大掃帚,像是清掃垃圾一樣,把這些暈過去的蜜蜂統統掃到農場外的草叢裡。“自生自滅去吧,下次別來了啊!”
他走到累得直吐舌頭的雪球旁邊,由衷地感慨:“雪球啊,記下了沒?以後這就是咱農場的禦敵標配!薄荷加喇叭花!價效比之王!比那些動不動就附魔歪掉的破銅爛鐵好用一萬倍!”
雪球抬頭看了他一眼,“喵”了一聲,那眼神,三分認同,七分分明是在嘲笑他剛才手忙腳亂、大呼小叫的慫樣。
”?懂不懂!能潛發激了為是!張戰是,慌是不那我“:道子脖著梗,紅一臉老滿小林
”~喵“:球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