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隻油光水滑的魔化蜘蛛如同裝了馬達,八條腿劃拉得飛快,距離解蠱生菜田只有幾步之遙,林小滿急得額頭冒汗。硬拼風險太大,他目光掃過那片生機勃勃的生菜,福至心靈!
“有了!用它自己的‘剋星’對付它!”
他飛快地躥到生菜田邊,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帶金汁的核心部位摘下一片最外層的解蠱生菜葉,然後鉚足了勁,朝著蜘蛛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扔去!
翠綠的生菜葉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啪”地一聲輕響,落在了蜘蛛的必經之路上。
效果立竿見影!
那蜘蛛如同見了鬼一樣,猛地剎住了腳步,複眼警惕地盯著那片生菜。它似乎很不服氣,對著生菜葉就噴出了一小股淡綠色的毒液,企圖將這礙眼的東西腐蝕掉。
然而,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毒液剛接觸到生菜葉表面,生菜葉上那層微弱的銀色光暈便輕輕一閃,毒液如同水滴遇到燒紅的烙鐵,發出“嗤”的輕微聲響,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生菜葉本身完好無損,甚至連顏色都沒變!
“哈哈!果然有用!它怕這個!”林小滿見狀大喜,立刻化身無情的生菜收割機只收割外層葉片,又迅速摘了好幾片,手腳並用,在蜘蛛周圍飛快地擺了一個小小的、綠色的“生菜包圍圈”!
那魔化蜘蛛被困在圈內,頓時慌了神。它試圖從各個方向突圍,但它的爪子只要一碰到生菜葉的邊緣,就像是碰到了燒紅的炭火,或者像是踩到了貓屎(比喻可能不雅,但煤球表示理解),疼得它猛地縮回爪子,發出焦躁的“嘶嘶”聲。它在圈子裡急得團團轉,像個無頭蒼蠅,還不死心地朝著圈外的林小滿和陳曦吐蛛絲,企圖遠端攻擊。
這一次,由於角度問題,一團蛛絲擦著陳曦的袖口飛過,黏住了一小塊布料。沒過幾秒鐘,被黏住的部位周圍的布料就開始微微發紅,陳曦也感覺到皮膚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癢感。
“陳曦,你沒事吧?”林小滿眼尖,立刻發現了,趕緊又摘了一片生菜遞過去,“快,吃一口試試!看看能不能解這蛛絲的毒!”
陳曦也顧不上那麼多,接過生菜咬了一小口。那熟悉的清爽滋味剛在口腔裡瀰漫開來,袖口處那發紅的跡象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皮膚上的刺癢感也立刻消失了。更神奇的是,原本黏糊糊、極具韌性的蛛絲,此刻也變得軟塌塌的,她用手輕輕一扯,就掉了下來。
“太管用了!”陳曦驚喜地叫道,“這解蠱生菜簡直是萬能解毒劑!連蛛絲附帶的毒性都能解!”她心有餘悸地又摘了一片生菜塞給林小滿,“你也趕緊吃點,預防萬一!”
一直在陳曦懷裡密切關注戰局的煤球,看到兩人都在“嘎吱嘎吱”地吃著那翠綠誘人的葉子,頓時把自己的那點小害怕拋到了腦後,對著生菜田“喵嗚喵嗚”地叫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見者有份!不能吃獨食!”的控訴。
林小滿看著它那饞樣,無奈地笑了笑,撕了一小片生菜葉遞到它嘴邊。煤球立刻啊嗚一口叼住,嚼了幾下,圓溜溜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縫,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似乎連之前被陳曦“誤植”綠毛的不愉快經歷都暫時忘卻了。
雪球則像個盡職的哨兵,蹲在那個“生菜牢籠”旁邊,時不時用爪子將稍微歪掉的生菜葉撥正,或者把試圖用爪子扒拉生菜的蜘蛛逼回圈中心,完美地執行著“加固防線”的任務。
林小滿看著在生菜圈裡無能狂怒的蜘蛛,叉著腰,得意洋洋地放起了“馬後炮”:“怎麼樣?被困住了吧?還敢來我的地盤撒野,惦記我的生菜?告訴你,再敢來,我就用生菜片把你貼成木乃伊,圍到地老天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