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片解蠱生菜下肚,煤球感覺自己也行了!
它看著那個被幾片小小的菜葉子就困在原地、除了轉圈和吐絲啥也幹不了的“黑煤球”(在煤球眼裡,所有比自己黑的生物都是煤球),內心深處那點屬於貓主子的、對移動小物體的天然捕獵慾望,開始熊熊燃燒!
什麼毒液!什麼蛛絲!在本喵的利爪和威嚴面前,都是紙老虎!剛才本喵只是戰略性隱蔽!現在,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煤球,你給我老實待著!那蜘蛛危險!”林小滿一看煤球那蠢蠢欲動、尾巴尖都開始興奮顫抖的小模樣,就知道要壞菜,趕緊出聲制止。
可惜,晚了!
自信心爆棚的煤球,如同脫韁的野馬,猛地從陳曦懷裡掙脫出來,輕盈落地。它先是繞著那個綠色的“生菜牢籠”跑了一圈,像個視察戰場的將軍,然後找準一個生菜葉片之間稍微寬一點的縫隙,“嗖”地一下就鑽了進去!
“煤球!快出來!”陳曦也急了。
然而,煤球此刻眼裡只有那個還在徒勞轉圈的“黑色玩具”。它壓低身體,屁股高高撅起,尾巴尖劇烈晃動,做出了貓科動物標準的“捕獵預備式”。
圈內的魔化蜘蛛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闖進自己的“安全區”(雖然是監獄),也嚇了一跳,出於自衛本能,它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對著煤球就是一團蛛絲噴了過去!
煤球見狀,還想展現一下自己矯健的身手,一個靈活的側跳試圖避開。但它顯然高估了自己在狹窄空間內的機動性,也低估了蛛絲的噴射速度和覆蓋範圍。它這一跳,非但沒躲開,反而像是主動撞上了蛛絲的飛行軌跡——
“噗嘰!”
一團黏糊糊、軟趴趴的蛛絲,精準地命中了煤球剛剛抬起的左前爪!
“喵?!”煤球愣住了,下意識地想甩掉爪子上的異物。可它這一甩,帶著黏性的蛛絲立刻粘住了旁邊的右前爪!它更慌了,開始瘋狂地手舞足蹈(或者說爪舞足蹈),試圖把纏在爪子上的蛛絲弄掉。
結果可想而知——在它這一通毫無章法的“死亡翻滾”下,蛛絲越纏越多,越纏越亂!先是兩條前腿被捆在了一起,然後後腿也被波及,接著是身體……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剛才還威風凜凜的“捕獵者”,就變成了一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銀光閃閃的……“蛛絲貓球”!
只有那顆黑色的、毛茸茸的小腦袋還露在外面,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的茫然和驚恐。它對著圈外的林小滿和陳曦,發出了委屈又無助的“喵嗚~~”聲,活像一顆會叫的、包餡露了陷的糯米糰子。
林小滿和陳曦看著眼前這個滾來滾去的“銀色毛球”,先是愣了兩秒,隨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兩人極其不厚道地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林小滿笑得直捶地:“煤球!讓你逞能!這下好了,直接給自己打包成快遞了!還是到付的!”
陳曦也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還是保留了一絲良知:“別笑了,快想想辦法把它弄出來啊!”
雪球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生菜牢籠”邊,看著裡面那個還在試圖掙扎、卻只能像不倒翁一樣原地晃動的“同事”,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其擬人化的“無語”。它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個蛛絲球。
“喵嗚!嗚嗚嗚!”煤球感受到觸碰,立刻發出了更加悽慘(且帶著告狀意味)的叫聲。
林小滿好不容易止住笑,蹲下來,試圖用手去解開那些黏糊糊的蛛絲。可他剛一用力,蛛絲就死死地粘住了煤球的毛髮,扯得煤球“喵嗷”一聲慘叫,疼得直往後縮。
“別硬扯!”陳曦趕緊阻止,“這蛛絲黏性太強了,硬扯會把它毛薅禿的!讓我試試用治癒術,看能不能像之前淨化毒液一樣,讓這些蛛絲失去黏性或者斷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