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牆要撐不住了!準備接舷戰……啊不是,是準備團戰!”張昊看著搖搖欲墜的土牆,大聲吼道,同時將提前準備好的、散發著寒氣的冰稜草種子,像撒孜然一樣撒在土牆周圍的地面上。“李雪!優先射擊它們的腿關節和眼睛!限制它們的機動性和視野!”
“明白!”李雪冷靜應答,弓弦如同她的心跳般穩定。只見她手指連彈,“嗖嗖嗖——”數支箭矢如同長了眼睛般,精準地命中了衝在最前面幾隻野豬的前腿膝關節!關節受創,那幾只野豬慘嚎著前蹄一軟,如同被絆倒的保齡球,翻滾著摔倒在地。它們身後的野豬根本來不及剎車,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紛紛撞上或者踩踏過去,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瞬間亂成一鍋粥,野豬的嘶吼和互相踩踏的聲音響成一片。
王虎抓住這寶貴的混亂時機,如同猛虎出閘,從土牆的缺口處一躍而出!他目標明確,直奔那個剛剛撞牆最賣力的野豬頭領!藉助下墜的力道,他雙手握錘,怒吼著砸向野豬頭領那佈滿疙瘩的碩大頭顱!
“嘭——!!!”
一聲悶響,像是錘子砸在了堅韌的橡膠輪胎上。野豬頭領的頭顱被砸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但它居然只是晃了晃腦袋,發出一聲更加暴怒的哼哧,居然沒死!——70層的魔化野豬,這皮糙肉厚的程度,簡直堪比加了料的複合裝甲!野豬頭領被徹底激怒,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王虎,低下頭,用那根僅存的完好獠牙,帶著一股腥風,狠狠頂向王虎的胸膛!王虎反應極快,一個側身滑步險險避開,同時錘子順勢一個橫掃千軍,“咔嚓”一聲,精準地砸斷了野豬頭領的另一根獠牙!斷牙之痛讓野豬頭領徹底陷入了瘋狂,它不再使用技巧,而是憑藉龐大的身軀和蠻力,如同失控的卡車,一頭撞向王虎!王虎雖然及時用錘柄格擋,但還是被這股巨力撞得“噔噔噔”連退三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張昊!凍住它的豬蹄!讓它跳不了踢踏舞!”林小滿見狀急忙大喊。張昊心領神會,立刻全力催動早已準備好的冰稜草!只見白色的寒氣如同擁有生命般,從地面迅速蔓延而上,瞬間就將野豬頭領的四隻蹄子連同小腿部分牢牢凍結在了地面上!任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挪動分毫,變成了一座活體“冰雕野豬”。
煤球豈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豬的機會?它如同一道紅色閃電般衝了過去,瞄準野豬頭領那雙因憤怒和疼痛而佈滿血絲的眼睛,鼓起腮幫子(存疑),噴出了一團前所未有的、壓縮了它此刻全部怒火(和剛才看戲的悠閒)的大火球!
“轟!”
火球精準命中!火焰在野豬頭領的眼睛上劇烈燃燒,發出“滋滋”的可怕聲響,伴隨著一股蛋白質燒焦的臭味。野豬頭領發出了它生命中最後一聲、也是最為淒厲痛苦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轟然倒地,四肢僵硬,徹底沒了動靜。
頭領的死亡,並沒有讓剩下的野豬感到恐懼而潰散,反而像是激發了它們血脈中更深層的兇性!它們變得更加狂暴,更加不顧一切地發起了衝鋒!
但此刻,小隊已經徹底進入了“團隊副本”節奏!
張昊如同最冷靜的控制法師,不斷在關鍵位置催生冰稜草,將一隻只衝鋒的野豬變成原地打轉的“冰坨子”,極大限制了豬群的衝擊力;
李雪化身為精準的狙擊手,站在制高點,箭無虛發,每一支箭都如同死神的請柬,精準地射入野豬的眼睛、耳朵眼、或者關節縫隙等薄弱之處;
王虎則是勇猛無畏的狂戰士,在豬群中左衝右突,錘子揮舞得虎虎生風,雖然無法一擊斃命,但每一錘都能將一隻野豬砸得暈頭轉向、骨斷筋折,牢牢吸引著大部分火力;
煤球則是最靈活的刺客和法師,它身形嬌小,在野豬的腿縫間穿梭自如,專門挑那些被凍住或者被砸懵的野豬下手,橘紅色的火焰時而灼眼,時而燒向柔軟的腹部,成為了戰場上最耀眼(也最讓野豬頭疼)的移動炮臺!
林小滿則扮演著全能輔助和救火隊長的角色,他催生的光刃總能出現在最需要的地方,補上致命一擊;吸礦草也被他巧妙地佈置在戰場邊緣,偷偷吸附野豬身上可能攜帶的、能增強防禦的礦物能量,無形中削弱著它們的“護甲”。眾人各司其職,配合默契,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精密機器。原本數量佔優、氣勢洶洶的野豬群,在這天衣無縫的團隊作戰下,漸漸被壓制、被分割、被消滅……地上躺倒的野豬屍體越來越多,黑色的血液幾乎染紅了這片林間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