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隻試圖逃跑的野豬,被煤球從後方追上,一發“烈焰噴射”燒焦了屁股,哀嚎著倒地抽搐,最終不再動彈後,這場持續了不知多久、激烈無比的“豬肉保衛戰”(或者說“野豬殲滅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劫後餘生的眾人,幾乎是同時脫力,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肺部火辣辣地疼。王虎的獸皮甲上(包括那個破洞周圍)沾滿了野豬的鮮血、黑色的魔化黏液以及泥土的混合物,看起來悽慘無比;李雪持弓的手臂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拉射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張昊的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法力消耗過度;只有煤球,依舊精力旺盛得不像話,在堆積如山的野豬屍體旁興奮地跑來跑去,時不時還用爪子扒拉一下某隻野豬那巨大的獠牙,似乎在評估這玩意兒能不能當磨牙棒。
“終……終於……打贏了!”王虎癱坐在地上,連抬起錘子的力氣都快沒了,但他還是努力扯出一個疲憊又暢快的笑容,舉了舉手中的錘子,“這幫傢伙……雖然皮厚得跟城牆似的,但……但這肉……肯定瓷實!好吃!”
經他這麼一提醒,眾人才後知後覺地將目光投向戰場。好傢伙!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野豬的屍體,粗略一數,確實有三十多頭!每一頭都膘肥體壯,重量起碼幾百斤起步!這要是全都處理好,足夠他們這個小隊吃上十天半個月了!簡直就是移動的肉食倉庫!
林小滿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開始暢想(畫餅):“周婷要是知道咱們搞到這麼多頂級野豬肉,肯定得樂瘋了!想想看,外焦裡嫩的烤野豬排、濃郁鮮香的野豬骨湯、風味獨特的燻野豬肉乾……吸溜——”他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引得其他幾人也跟著肚子咕咕叫起來。
說幹就幹!短暫的休息後,眾人強撐著疲憊的身體,開始分工合作,處理這龐大的戰利品。
王虎負責最“暴力”的環節——用他心愛的大錘,精準地敲開每一隻野豬堅硬的頭骨,取出裡面蘊含著一絲魔化能量的晶核。這玩意兒雖然能量駁雜,但經過穩定南瓜的能量裝置過濾後,可以作為不錯的備用能源,給南瓜“充電”;
李雪和張昊則負責技術活——剝皮和分割豬肉。李雪用她精準的箭術……啊不,是用她靈巧的手和鋒利的匕首,負責剝下完整的野豬皮,這皮子鞣製後也是不錯的材料;張昊則用他的土系法術凝聚出鋒利的石刃,配合李雪,將巨大的野豬屍體分割成一塊塊方便攜帶和處理的豬肉條;
林小滿則再次發揮他“種地流”的優勢,現場催生了幾株散發著清涼氣息的“保鮮草”,將這些神奇的草和分割好的豬肉堆放在一起,確保這些來之不易的肉食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不會變質腐敗。
就連煤球也沒閒著,它大概是覺得剛才圍觀甲蟲被關禁閉有點過意不去(或者純粹是無聊),它叼著一塊最小的、品相最好的野豬裡脊肉,跑到那個特製的藤籠旁,把肉小心翼翼地放在籠子外面,然後對著裡面的甲蟲“嗚嗚”叫了幾聲,那小眼神彷彿在說:“嘿,哥們,剛才不好意思啊,這塊上好的肉給你賠罪,嚐嚐?”
籠子裡的吃樹甲蟲,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肉食”搞懵了,它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觸角,碰了碰那塊還帶著血絲的豬肉,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縮了回去,整個蟲體都散發出一股“我是素食主義者,莫挨老子”的嫌棄氣息。這反差萌的一幕,再次逗得疲憊的眾人哈哈大笑,沖淡了大戰後的緊張與疲憊。
當所有的野豬肉都被妥善處理、打包,魔化晶核也收集了滿滿一小袋之後,每個人的揹包都變得沉甸甸的,充滿了豐收的喜悅(和物理上的重量)。林小滿望向森林更深、更幽暗的方向,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明亮:“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恢復體力!明天一早,我們繼續朝著90層進發!有了這些豬肉,路上不用擔心補給;有了這些晶核,穩定南瓜也能持續供能。我們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煤球像是完全聽懂了林小滿的話語,它跑到林小滿腳邊,仰起頭,對著那片未知的、彷彿隱藏著它血脈根源的森林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期待和決心的嘹亮叫聲,尾巴甩得像直升機的螺旋槳,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奔向那最終的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