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鼻子受傷,但他不肯認輸,惡狠狠盯著很不服氣。
只是這一拳問娃兒早有準備下陰招,因此捱得結實,他的鼻子流血不止,早有維持秩序的老師上前安排醫師處理。
問娃兒連戰連捷意氣風發,嘴角壓制不住的笑意,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只想大喊三聲:“還有誰?”
可是他的喜悅只能一人獨樂,其他人都等著看報仇雪恨。
由於挑戰者沒有認輸,按照規則,還有下半場,雖然有很多人躍躍欲試,限於規則,也只能等候在一旁。
鼻子受傷不是什麼大事,草草施藥包紮,很快就恢復了戰力。
第二次踏上切磋場地的挑戰者穩重了許多,藉助身高臂長的優勢連連得手,由於他鼻子受傷,所以老是往問娃兒鼻子招呼,想打回來找回面子。
習慣了捱揍的問娃兒怎麼肯給他這個機會,因為他知道鼻子捱打最痛,寧肯拿臉去硬接,也不肯讓鼻子被打到。
小孩子沒多少耐心,鏖戰片刻,雖然挑戰者佔盡優勢,但是就是不能打到問娃兒鼻子。
有些心浮氣躁的挑戰者急了,一手拽住問娃兒的衣服,玩命湊近試圖利用身高體重的優勢強行打對手鼻子。
由於他身高比問娃兒高,力氣也比他大,一力降十會,大力出奇跡,逼著他硬碰硬。
這種賴皮的打法問娃兒顯然沒什麼好手段應付,他也不能往後再退,再退就出了圈子,按照規則就輸了。
狠一狠心,問娃兒知道躲不過,迎著拳頭也不躲閃,同樣一拳打向對方鼻子。
“哎呀。”兩個人同時捂著鼻子後退。
一陣劇痛讓他眼淚鼻涕肆意橫流,模模糊糊中看到對手再次表演噴灑鼻血,這位同學可能體質比較特殊,一噴起來沒個完。
老師做出裁決,兩敗俱傷,平局。
這是要翻天了?說好的打豆豆呢?
“莫問同學,請賜教。”又上來一位挑戰者,完全不管問娃兒還在揉鼻子,小小豆豆還能翻天?
問娃兒捱揍習慣了,學堂挨同學打,回家挨母老虎打,算得上皮糙肉厚,受傷沒有那麼嚴重,但是痛肯定照樣的痛,對手也是全力一擊。
維護秩序的老師眉頭一皺,這有點過分了,沒完沒了挑戰,誰也撐不住。
不過限於規則,他不能干涉同學們交流切磋,只要問娃兒同意,還得繼續打。
問娃兒用袖子把眼淚擦了擦,心裡也湧起熊熊烈火,這是不把他揍舒服了沒個完了,眼裡閃過兇光正要答應。
“哼,車輪戰,你們還要點臉不?”
問娃兒順著聲音一看,阿聯師兄袖子一拂,轉身瀟灑離去。
問娃兒心裡湧起暖意,眼睛有點發酸,幸好他鼻子受傷,本來就眼淚鼻涕一起流,沒人看出來。
一連線受兩場切磋,雖然小孩子恢復能力很強,但是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沒多少力氣了,第三場不用說也是慘不忍睹的打豆豆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