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老師說他的飛車只能搭載一個人,我想這麼多東西估計裝不下。”問娃兒發表自己的意見。
母老虎準備的東西太多了,遠遠超出了一個人的體重,不說其他的,把這堆東西扛到學堂就是一個大問題。
兩隻老虎相互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傻叉兩個字。
這麼多東西至少需要好幾個壯漢才能扛走,難道指望蓋亞老師來扛嗎?
兩隻老虎在發呆,習慣了在竹片子監督小修習的問娃兒自動進入狀態,開始修習下一個體術姿勢。
由於他修習體術的時候可以利用冥想減輕痛苦,因此可以堅持很長時間,這讓母老虎錯以為他真的在體術這一塊有驚人的天賦,逼著他在這條路上艱難爬行。
第二天,快樂的小屁孩早早起床,因為他必須趕上第一趟奇美拉,才能完美錯過母老虎準備的早餐。
學堂包辦了學生三餐,體術班的學生還可以加餐,雖然食堂飯菜的味道不怎麼樣,但是比起母老虎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爬上奇美拉的時候,忽然又看到兩個光頭在村子裡轉悠,這讓他心情瞬間就不好了,狠狠盯了他們幾眼表示我與此賊不共戴天,奇美拉沖天而起。
幾乎是千篇一律忙碌的課程沒什麼好說的,體術,文化,體術,吐納,這之後就是最重要的環節。
自由切磋。
問娃兒環顧了一遍,沒有看到蓋亞老師,不過他帶著好幾個體術班,也勉強算是一個忙人。
他所在的中級體術班並不是重點,老師的主要精力在高階班和特訓班,因此老師不在是很正常的。
他知道基本上每次都會被指名要求切磋,其實就是捱打,經過昨天的事情,今天不出意外會有更多人跳出來。
結束吐納課,他覺得渾身輕鬆,自覺狀態還好,決定一會兒只接受一個人的切磋要求,只對付一個人的話,只要對手不是太強,他可以撐得到反擊的時候。
“莫問同學,請賜教。”挑戰者連話都不想多說。
不出所料果然有人跳了出來,而且他身後還有一群擁躉,問娃兒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裡一涼。
阿聯。
這個可以越級挑戰高階班的變態,捫心自問他絕不是對手,這個變態一騎絕塵,單挑幾乎能夠吊打所有同學。
按道理這傢伙早該去高階班深造了,不知道這混蛋留在中級班做什麼。
阿聯同學的切磋要求是不能拒絕的,那樣的下場更慘。
問娃兒嘆息一聲,他還想著再次報仇雪恨,讓這些習慣打豆豆的混蛋知道問爺也不是好惹的,美好的願望泡湯了。
“請師兄指教。”這個時候無法退縮,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規矩還是一樣你攻我守,打倒我算你贏。”阿聯同學長得很清秀,文化課也是名列前茅,因此好些女同學老喜歡給他遞條子。
就連問娃兒也被迫當了幾回跑腿替她們遞條子,也不知道這些女同學咋想的,遞條子有啥用,又不能吃,還不如遞一條肥雞腿兒。
聽到阿聯同學霸氣側漏的挑戰規則,擁躉們齊聲歡呼,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阿聯師兄牛氣沖天。
阿聯同學帶著自信的微笑,緩緩走近,刻意壓低了聲音:“今天不反擊你,你儘管使出全身本事,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