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奉軍先頭連第五排踏入時,一名士兵的軍靴剛碰到看似普通的枯葉堆,地面突然炸開一朵死亡之花。
這是譚雅特製的蝴蝶雷騰空而起,在離地兩米處完美綻放。
五百枚淬毒鋼珠呈扇形噴射,五名士兵瞬間成了血人,最遠的一塊帶血肩章甚至飛到了張作相的馬前。
有埋伏!散開!
張作相的反應快如閃電。他一把扯下白手套,用馬鞭指向右側土坡:
機槍組佔領制高點!工兵連立即開闢安全通道!
但他的命令剛落,新的噩夢開始了,每當有士兵試圖拖拽傷員,遠處就會響起那種特殊的悶響,接著救援者就會眉心開花倒下。
更恐怖的是,倒下的屍體壓垮了偽裝的地雷,引發連環爆炸。
下一刻,董英斌突然如獵豹般撲倒張作相,兩人剛滾到路溝裡,一發子彈就打飛了張作相的軍帽。
三百米外土丘後!
董英斌話音未落,土丘後閃過一抹烏黑的秀髮,譚雅的身影在晨光中如同死神現世。
她手中的狙擊槍再吐火舌,奉軍重機槍手的太陽穴突然爆出一團血霧。
與此同時,松林邊緣的尖兵踩中了偽裝成樹根的跳雷。
爆炸衝擊波將三名士兵拋向空中,他們的肢體在鋼珠雨中扭曲變形。
臥倒!
張作相的吼聲已經嘶啞,他指揮機槍組向可疑方位掃射。
但第二波爆炸卻來自完全相反的方向。
這是譚雅設計的迴音雷區,專打戰場老手的條件反射。
……
董英斌突然發現更可怕的細節:
旅長!這些地雷的埋設角度...
他的話被狙擊子彈的尖嘯打斷。
走在最前的李排長突然仰面倒下,眉心血洞汩汩冒著腦漿。
幾乎同時,西側土坡後傳來狙擊槍特有的沉悶聲響,這是劉洋在表演他的殺戮藝術:
專打軍官的咽喉,讓垂死的慘叫聲擾亂軍心。
張作相終於意識到,他們陷入的不是普通埋伏,而是一臺精密的殺人機器。
每聲槍響都伴隨著新的地雷爆炸,每個倒下計程車兵都會觸發更多死亡!
在雷區東南角的制高點上,特種兵排長兼教官劉洋,他的槍管纏繞著浸過醋液的亞麻布,在晨光中不會產生任何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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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