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它早早就鎖定了敵偵察機所在的位置。
……
銀灰色攻擊機從東北方向的高空俯衝而下。
機頭微微下壓,瞄準鏡裡的十字線,穩穩地套住了那架還在低空慢悠悠飛行的雙翼偵察機。
飛行員的目光冷峻而專注,手指搭在操縱桿的射擊按鈕上,呼吸平穩得如同在地面上散步。
他從一百多公里外的航母上起飛,憑藉機載雷達的引導,穿越了一百公里的空域,精準地找到了這個目標。
對於這一切,那架正在向西南方向飛行的美麗堅雙翼偵察機還一無所知。
五千米,三千米,一千米。
雙方的距離在高速逼近中被迅速拉近。
攻擊機的速度是雙翼偵察機的三倍還多,從發現到接近,不過彈指間的事。
銀灰色的機身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那聲音從遠處傳來,混在海風與海浪的交響中,並不算刺耳。
雙翼偵察機的飛行員還在專注地操縱著飛機,目光在海面和雲層之間來回切換,尋找著那些已經被國防軍清除乾淨的哨艦。
他什麼也沒找到,什麼也沒看到。
他甚至沒有聽到那陣越來越近的發動機轟鳴。
因為他的發動機也在響,螺旋槳也在轉,風聲也在耳邊呼嘯。
當雙方距離被拉到一千米時,坐在雙翼偵察機後座的觀察員才似有所覺。
他舉起望遠鏡,漫不經心地朝四周掃視了一圈,先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然後才轉向後方。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例行公事般的倦怠。
他已經在這條航線上飛了無數個來回,看了無數遍同樣的海面、同樣的天空、同樣的雲朵,從來沒有發現過任何異常。
今天,應該也不例外。
可當這名偵察員將望遠鏡對準東北方向的高空時,正好將那架高速逼近的國防軍戰鬥機套進了望遠鏡的視野中!
那銀灰色的機身,那流線型的單翼,那機翼下掛載的火箭彈和重機槍。
這些特徵在他腦海中與訓練時見過的那些剪影圖一一重合。
戰鬥機在視野中快速放大,從一個小點變成一架飛機,從一架飛機變成一個正在撲來的死神。
偵察員的瞳孔急劇放大,如同有人在黑暗中突然打開了一盞刺目的燈。
其臉上更是瞬間爬滿驚恐之色,從額頭到下巴,每一寸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緊繃起來。
“噢賣嘎!敵襲!後方敵襲!”
觀察員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發出的聲音尖銳而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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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