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可以投降,那是他威爾遜的選擇。
他選擇把戰艦交給敵人,選擇讓兩萬多名官兵放下武器,選擇在恥辱的投降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那是他的自由,沒有人能攔著他。
可他憑什麼來勸別人也投降?
憑什麼覺得全美麗堅的海軍軍官都跟他一樣軟骨頭?
憑什麼覺得他卡珀頓也會在敵人的艦隊面前低下頭、彎下腰、舉起那面白旗?
卡珀頓想到這裡,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臉頰發燙,燒得他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邊上的將參們看到那滿地的、還在緩緩飄落的電報碎片,立馬明白了卡珀頓的決定:
不接受國防軍的勸降,至少現在還不接受。
那些碎片有大有小,有長有短。
有的落在地板上,有的飄到了角落裡,有的粘在了誰的褲腿上。
但不管它們落在哪裡,它們都在無聲地傳遞著同一個資訊——
司令已經把勸降書撕了,司令已經做出了選擇,司令要打!
卡珀頓環視眾人一圈。
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是在確認每一個人都準備好了,然後沉聲下令道:
“通令全軍,立刻進入最高戰備狀態。為了美麗堅,誓死守衛珍珠港!”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鐵砧上砸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力量。
在剛才的那片刻間,卡珀頓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美麗堅的美好,想到了那片廣袤的國土上那些還在安睡的城市和鄉村。
那些還在工廠裡忙碌的工人,那些還在農場裡勞作的人們。
他們不知道珍珠港現在是什麼樣子,不知道太平洋艦隊面臨著什麼樣的壓力。
不知道那支曾經被他們寄予厚望的大西洋艦隊已經不復存在了。
但他們相信他,相信卡珀頓,相信他能守住這道防線。
他想到了軍部和美麗堅人民對他的信任,想到了那些把國家的命運交到他手上的決策者們。
還想到了威爾遜總統對他的託付。
最終,面對國防軍的勸降,卡珀頓決定再掙扎一下,決定再為美麗堅哪怕多爭取一點點時間!
只要珍珠港還在,只要太平洋艦隊還在,國防軍的艦隊就不能肆無忌憚地東進,美麗堅西海岸就能多一天安寧。
那些還在動員和訓練中的陸軍部隊,就能多一天準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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