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玻利維亞人的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了。
那是一種混合著希望、驕傲和感激的複雜神情。
左右不過是遠遠觀摩而已,這影響不了國防軍的戰鬥。
多幾艘船跟在後面,多幾個觀察員在艦橋上站著,多幾個年輕人趴在欄杆上看著,不會讓炮彈打偏,不會讓魚雷失的。
既然不會影響戰鬥,那為什麼不滿足盟友的要求呢?
這是鞏固聯盟關係的好機會,是讓秘魯人和玻利維亞人感受到國防軍真誠合作意願的好機會。
田百泉不是那種只會打仗的軍人,他懂這些。
他轉過身,朝碼頭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對兩位總統說了一句,讓在場的每一個秘魯人和玻利維亞人都永遠不會忘記的話:
“你們放心,有國防軍在,誰也不能在南美洲欺負你們。”
帕爾多的眼眶有些紅了,蒙特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都聽懂了那句話的分量。
那不是一句客套話,那是一個承諾,一個用鋼鐵和鮮血書寫的的承諾。
……
皮斯科港外海,一艘懸掛著秘魯國旗的快艇正快速航向那支智利分艦隊。
艇首劈開海面,激起兩道白色的浪花。
艇上的秘魯士兵穿著整齊的軍裝,軍帽上的國徽在陽光下閃著光。
一名士兵站在船頭,手裡舉著一面訊號旗,另一名士兵蹲在船艙裡,雙手扶著一臺擴音器。
他們的表情都很嚴肅,沒有人說話,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和海浪拍打艇體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等靠近到足夠的距離後,艇上的秘魯士兵用擴音器再一次嚴辭警告了智利分艦隊一番。
擴音器裡傳出的聲音在海面上回蕩著,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尖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這一次警告的措辭之前的幾次都要強硬。
先是指出智利分艦隊已經侵入秘魯領海,已實際侵犯了秘魯的主權,要求必須馬上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這幾句警告被反覆播送了三遍,每一遍都比前一遍聲音更大,語氣更重。
是的,儘管已經決定了要對這支智利分艦隊展開攻擊,但田百泉還是讓秘魯方面再做最後一次警告。
他的理由很簡單,也很清晰。
先把道理講清楚,把程式走完整,把該盡的義務都盡到。
這樣無論戰後智利人在國際輿論上怎麼哭訴、怎麼喊冤、怎麼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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