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國防軍能否幫助他們,重新奪回那些被智利人侵佔的領土的問題,他們也再沒有了疑惑。
帕爾多的腦子裡已經在構思戰後的收復計劃了。
蒙特斯的手指在海圖桌上無意識地畫著線,從那片失去已久的濱海省一直畫到太平洋的海岸線。
當晚,李至誠和田百泉兩人代表國防軍方面,為秘魯和玻利維亞兩國的觀摩團擺了一場慶功宴。
慶功宴設在皮斯科港的一棟二層小樓裡,樓下是餐廳,樓上是休息室。
餐桌是長方形的,鋪著雪白的桌布,上面擺滿了酒菜。
三文魚、烤牛肉、海鮮湯、蔬菜沙拉、麵包、黃油、乳酪,各種華國名菜,還有從華國首都運來的上好白酒。
李至誠在開席前簡短地講了幾句,大意是慶祝國防軍大敗美麗堅,也慶祝國防軍、秘魯、玻利維亞三國部隊小勝智利一場。
他講完的時候,帕爾多帶頭鼓了掌,掌聲很響,持續了很久。
宴席上,帕爾多和蒙特斯等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帕爾多平時喝酒很節制,今天破例喝了好幾杯。
他端著酒杯,跟李至誠碰杯,跟田百泉碰杯,跟自己的國防部長碰杯,跟秘魯海軍的那幾個艦長碰杯,跟玻利維亞的那幾個將軍碰杯。
每碰一次杯,他的笑容就深一分,心情就亮一分。
蒙特斯喝得更多,他跟田百泉連幹了三杯,杯杯見底。
喝完之後,他還拍了拍田百泉的肩膀,用西班牙語說了一句玻利維亞人常說的話。
這句話翻譯過來大概是,從今天起,我們是兄弟了。
可見秘魯和玻利維亞的這些高層們,對於他們站對隊伍的事情有多高興了。
他們不是沒有懷疑過,不是沒有猶豫過,不是沒有擔心過。
但今天的一切證明,他們的懷疑是多餘的,猶豫是不必要的,擔心是杞人憂天的。
結果高興的他們全部都喝“貪杯”了,一個個地都醉得不省人事!
帕爾多歪在椅子上,頭靠著椅背,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均勻的鼾聲。
蒙特斯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手裡還攥著酒杯,杯子裡還剩半杯白酒,已經灑了一桌。
秘魯的海軍部長躺在沙發上,兩隻腳搭在扶手上,軍裝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領帶歪到了一邊。
玻利維亞的將軍們也好不到哪裡去,有的靠在牆角打盹,有的坐在地板上靠著牆壁睡著了。
整個餐廳一片狼藉,杯盤碗碟散了一桌,酒瓶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空氣裡瀰漫著酒氣、食物氣味和人體的溫度。
田百泉與李至誠看著這副景象,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那笑容裡有滿足,有默契,還有一種一比都在掌控中的篤定。
經過慶功宴後,帕爾多和蒙特斯等人他們對於國防軍的認同感,已經和李至誠和田百泉這兩位出身紅警的人相差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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