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裂縫，我那時剛好算到冥界有一處薄弱之處，便從那兒出去，那個裂縫如今有不少人鬼知曉，鬼帝在那兒設有埋伏，宋前輩或許也在那裡等著我們。”
練雲歌苦笑，“我渡不了忘川河，便只能等其他時機了。”
林月不相信她不留後手，但直接問她也不會答。
忘川河中有擺渡人已知一名，千年難得一遇，遇到也不搭理人。
擺渡人殺不死，一輩子不能上岸，或許一個人待久了性格嚴重孤僻扭曲，喜歡折磨渡船人，開出高價的船費，記憶、感情、魂魄等等。
看著渡船人為抉擇而痛苦掙扎內訌他就會笑得發瘋。
但凡上頭放他一天假，戾氣都不會這麼重。
總的來說不如自己造艘船。
“渡魂木是鬼界神木，生長在冥府有鬼仙鎮守，以我們的實力打不過。”
“還有一種辦法。”練雲歌接著道：“鬼帝城有一種苦練樹，用它造的船可以承載生魂和肉身，但容易被忘川水侵蝕，只能使用一次。”
鬼帝城有鬼帝，苦練樹就種在人家後花園中，進入無異於羊入虎口。
不過練雲歌說的倒是一個辦法，那就是等，林月三人有足夠的壽命可以等上幾千年，宋蔓一萬幾千歲，沒這麼多時間等，屆時只要突破鬼帝設下的防禦即可。
只是蔚亦柔不能等。
即便有修行藥物，但人族在鬼界渡劫太危險了。
可蔚亦柔不是他們帶進來的。
如今不至於這麼自私地想……
練雲歌開始分析鬼界狀況。
鬼修不入輪迴，但壽元無盡，圓滿後亦是可渡劫飛昇，但本身便是違反天道的存在，加上因果太多，很容易在雷劫下魂飛魄散。
三萬年來鬼帝位置上的鬼未曾變過，鬼域的格局也未曾變過。
鬼城沒有人界那麼多條條框框，比較鬆散，吃鬼案也多，大多鬼不是死在鬼犯口裡，而是死在鬼城衛手中。
鬼體有自凝聚性，鬼吃了鬼沒消化完還可以吐出來，鬼一般還能活，只不過透明許多。
城衛抓到鬼犯後抽取鬼犯修為凝結成鬼珠，鬼珠也是一種錢，可以當工資，可以當房租。
在這種情況下，鬼本身就是資源。
鬼帝至少五萬歲，性格殘忍，吞噬過無數鬼魂，實力強悍，也造下無邊因果，渡劫飛昇無望，只能在下界肆意活著。
無敵久了對一切便會失去興致，性情多變起來，發展出各種愛好去消磨這枯燥無聊的鬼生。
有鬼因此一飛沖天，有鬼因此魂飛魄散。
林月幾人聞言眼神交流了番，忽然覺得宋蔓也不是什麼勁敵。
“鬼帝實力過強，我們還是再想想其他辦法。”林月否決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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