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前輩乃大乘修為,鬼帝估計會感興趣,我們可以利用她將鬼帝引出來從而盜取苦練樹。”
林月仍覺得偷家風險太大,畢竟鬼帝城不止鬼帝一隻大乘,還有她的大乘手下,鬼帝明知道有陽間修士來偷家,難道不會加以防備?
最重要的是練雲歌的目的是什麼。
林月掃了眼在場幾人,奚青,殷荀,還有練雲歌他們都在注視著自己,等著她做決定。
身為大家長,壓力是有的。
林月看向練雲歌,語氣冷漠道:“你帶我們來冥界的目的是什麼。”
殷荀聞言挑眉,警惕地看向那女道長,就是她說要找什麼鍾莫常,奚青不作表情,蔚亦柔蹙緊眉頭。
練雲歌咧嘴,露出癌症晚期的病態笑容,語氣也跟著有些虛浮,“我能有什麼目的,不是救你們嗎?”
說實話,林月並不喜歡別人看著她下棋,“為了救我們,你早早讓顧閻返回冥界,設下傳送陣?”
“為了救我們,你趕來參加道侶大典,直接將鍾莫常帶入冥界?讓我們去偷苦練木回陽間,而你甘願留在冥界?”
“道長不像是能為他人以身入局,甘於犧牲之人。”
“你不是推演過了嗎,何須問我?”練雲歌揚起嘴角,漆黑通透的雙目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
林月神色依舊如常,“道行淺薄,比不得雲歌道長算盡天機。”
殷荀左右瞧著兩人,他聞到了一股陰謀味但猜不出什麼來,總之,練雲歌有問題。
蔚亦柔聽此露出疑惑,她真的沒有一絲關於鍾莫常的記憶,“我不是鍾莫常。”
“你前世的名字便叫鍾莫常。”
蔚亦柔聽此愣了,前世?然而林月接下來的話在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不僅如此,你、殷荀,還有顧閻的命格中都帶有同一種詛咒之力,會讓你們每世命運多舛,死於非命,詛咒之力來自冥界,我想雲歌道長同樣如此。”
殷荀命格中的禁忌之力中隱藏了一股詛咒之力,與蔚亦柔和顧閻命格中的詛咒之力一樣。
詛咒之力帶著陰間的氣息,以防卦到鬼帝頭上被察覺,林月只做了大致的推演,源頭便在冥界,或許便是練雲歌說的鬼帝城。
蔚亦柔和殷荀臉上露出了同樣的驚駭,扭頭觀察提及的練雲歌和顧閻,二人目光深沉地望著他們,臉上神色複雜。
蔚亦柔細細琢磨著對方的話,“你說我命運多舛,可我這千年來並沒有遇到多大的危險。”
“我也是。”殷荀皺眉道:“我活得好好的,最大的威脅就是我娘,但她不是故意的。”
林月淺笑:“這些你們便要問這位道長了。”
練雲歌掃視看向她的所有人,心思複雜,嘆了口氣道出了真相。
“鬼帝有一鬼道至寶名拘魂瓶,巴掌大小,通體瑩白,具有強大的詛咒怨力。鬼帝以苦練樹為誘餌吸引陽間的生魂前來,隨後抽取他們的魂絲入拘魂瓶中。”
“拘魂瓶的詛咒怨力便會由魂絲轉移到修士身上,鬼帝可借拘魂瓶操控修士靈魂,再放這些修士回陽間,便可透過他們探查外界情況。”
練雲歌掃了眼眾人,“我們便是成功回到陽間的其中一批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