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宇智波族地。
初春的陽光帶著暖意,廊下,宇智波美莎正動作嫻熟地擺弄著茶具,茶香嫋嫋。宇智波健一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忍界局勢簡訊》,眉頭微蹙。
“老頭子,別總皺著眉,當心皺紋越來越多。”美莎將一杯清茶推到他面前,語氣溫和卻帶著嗔怪,“星炎和泉美今天回來吃飯,開心點。”
健一放下簡報,接過茶,無奈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擔心嘛。你看看這簡報,雷之國邊境摩擦又起了,土之國那邊似乎也在秘密增兵…雖然規模不大,但總覺得不太平。星炎那孩子現在雖然清閒,但以他的性子,萬一…”
“行了行了。”美莎打斷他,“孩子們有孩子們的路。星炎現在知道顧家了,泉美又懂事又能幹,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喝茶。”
正說著,院門被輕輕推開。
宇智波星炎和神月泉美並肩走了進來。星炎一身簡單的深色居家和服,氣息沉靜。泉美則穿著淡紫色的連衣裙,外罩一件米色針織開衫,長髮鬆鬆挽起,額前的紫色菱形印記為她溫婉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英氣。她手中還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父親,母親,我們回來了。”星炎微微頷首。
“父親,母親,下午好。”泉美笑容明媚,將食盒放在廊下,“路上看到新出的櫻餅,買了一些,味道應該不錯。”
“哎呀,泉美真是貼心。”美莎立刻笑開了花,連忙招呼兩人坐下,“快坐快坐,茶剛泡好。星炎也是,回來就回來,還讓泉美破費。”
星炎坐下,接過母親遞來的茶,沒有說話,但神情是放鬆的。泉美則自然地坐在他身邊,開始幫忙擺放點心,與美莎輕聲聊著天,氣氛溫馨。
健一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憂慮也消散了大半。或許妻子說得對,兒孫自有兒孫福。星炎找到了能讓他停下腳步、感受生活溫暖的伴侶,這比什麼都重要。
閒聊間,話題自然轉到了近日的瑣事和修煉上。泉美提到了她最近在嘗試將仙術查克拉更精細地融入醫療忍術,遇到了一些瓶頸。美莎雖然不懂太高深的忍術,但作為母親和曾經的忍者,總能給出生活化卻頗有見地的建議。星炎偶爾會插一兩句,往往直指要害,讓泉美茅塞頓開。
陽光、茶香、點心、家人的低語…構成了一幅寧靜幸福的畫面。這是星炎曾經在戰場上、在孤獨的修煉中,很少體會到的平凡溫暖。
…
土之國與草之國交界的荒涼戈壁。
一場激烈的戰鬥剛剛結束。砂礫被鮮血浸透,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和血腥味。
角都慢條斯理地從一具巖隱上忍的屍體上抽出自己的地怨虞黑線,那顆剛剛還在跳動的心臟被黑線纏繞著,緩緩融入他背後的面具之中。他的綠色瞳孔裡只有對金錢和生命的冰冷計算。
“喂,角都!你這傢伙,動作也太慢了!”飛段扛著他那巨大的血腥三月鐮,不滿地嚷嚷著,他身上也沾滿了血跡,但大多是敵人的,他自己除了衣服有些破損,並無大礙,“這些巖隱的查克拉味道真差,獻給邪神大人都嫌不夠格!”
他們剛剛剿滅了一支護送重要物資的巖隱精銳小隊,這是黑市上懸賞極高的任務。
“閉嘴,飛段。”角都數著從屍體上搜刮出來的錢幣和任務卷軸,頭也不抬,“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二,賞金扣除你的衣服破損費和我的精神損失費,剩餘部分按約定分成。下次你再亂來,導致任務目標提前警覺,分成減半。”
“哈?!精神損失費是什麼鬼!還有,衣服破了能怪我嗎?是那些巖隱太不經砍了!”飛段跳腳。
角都懶得理他,將值錢的東西打包好,目光投向遠方隱約可見的巖隱邊境哨所,似乎在估算下一次動手的最佳時機和收益。“走了,下一個目標在川之國,時間很緊。”
兩人身影迅速消失在戈壁的風沙中。
…
風之國某處地下黑市。
赤砂之蠍操控著緋流琥,靜靜地站在陰影裡,彷彿一件真正的傀儡藝術品。大蛇丸則帶著陰森的笑意,正在與一個渾身籠罩在斗篷裡的黑市商人交易。
“這是你要的,關於砂隱村防禦結界最新變動的詳細卷軸,以及…三代風影傀儡術的部分心得殘卷。”黑市商人的聲音嘶啞,“代價是之前談好的,再加上…你旁邊那位‘朋友’製作的一具‘人傀儡’樣本,級別至少要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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