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黑市商人眼中露出貪婪，仔細檢查後，將兩個加密卷軸交給大蛇丸。
交易完成，大蛇丸將卷軸收起，看向蠍：“砂隱的傀儡術和磁遁，確實有其獨到之處。不過，比起永恆的‘藝術’，還是差了些味道，你說是嗎，蠍？”
蠍沉默了片刻，緋流琥發出低沉的聲音：“傀儡之美，在於永恆與操控。砂隱的，不過是拙劣的模仿。”他的目光掃過大蛇丸，“你的身體，倒是很適合做成收藏品。”
大蛇丸低笑起來：“哦？那我真是榮幸。不過，在找到更完美的容器之前，這副身體，我還想再用一陣子呢。”
兩人之間，看似平靜的對話下，是相互審視、評估與隱隱的競爭。他們都對彼此掌握的知識和力量感興趣，但也隨時可能因為一個契機，從暫時的合作者變為狩獵者。
…
水之國某沿海小鎮。
幹柿鬼鮫坐在一家小酒館的角落裡，巨大的鮫肌靠在牆邊，用布裹著，依然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他對面，宇智波青木安靜地喝著水，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嘴唇和下巴。
他們剛剛完成了一個清理沿海海盜的任務，手段狠辣，一個活口沒留。
“喂，青木。”鬼鮫喝了一大口酒，鯊魚眼瞥向同伴，“你的眼睛…好像和宇智波家的不太一樣。打架的時候，感覺怪怪的。”
青木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面具下的寫輪眼劇烈轉動，猩紅的光芒幾乎要衝破布料的遮擋。他沒有回答鬼鮫的問題，反而啞著嗓子問道：“鬼鮫，你加入‘曉’，是為了驗證真實？”
鬼鮫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算是吧。這個世界到處都是謊言，忍者、村子、任務…我想看看，撕開這些虛偽之後，到底剩下什麼。鮫肌告訴我，吞噬掉一切查克拉，或許能找到答案。”他晃了晃酒瓶，目光落在青木緊繃的肩膀上，“你呢？看你這副樣子，不像是自願叛逃的。木葉那群高層，對你做了什麼？”
青木沉默了更久，久到酒館裡的燭火都搖曳了好幾輪，久到鬼鮫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冰冷的恨意，終於從他壓抑的聲音裡洩露出來，帶著徹骨的寒意：“他們忌憚宇智波的血脈，盯著我的眼睛，把我們一族當成隨時會引爆的炸彈。”他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千夏…我的戀人，她只是個喜歡種花的普通宇智波，從來沒招惹過任何人。可他們，就殺了她，把她的死算在我頭上。”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壓低，像困獸在低吼：“團藏那條老狗在之前，逼我歸順根部，我不肯，他就毀了我的一切。他讓我看清了木葉的虛偽，看清了所謂的‘秩序’，不過是高層用來壓榨底層忍者的枷鎖！”
“我叛逃，不是因為我有罪，是因為我要活下去，要報仇！”青木的呼吸粗重，面具下的眼睛紅得滴血，“曉的計劃能顛覆這腐朽的忍界…很好。等一切都被摧毀的時候，我會親手撕下那些高層的人皮，為千夏，為所有被木葉犧牲的宇智波，討回公道！”
“不受眼睛束縛？”鬼鮫嗤笑一聲，指了指青木的面具，“那你遮著它幹嘛？”
青木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死死攥著杯子，骨節咔咔作響。杯中清水晃出漣漪，映出他面具邊緣，那一點猩紅的、帶著血淚的餘光。“等我報了仇，這雙眼睛，要不要都無所謂。”
鬼鮫看了他一會兒，仰頭將剩下的酒喝完，酒液順著嘴角淌進衣領。“有意思。那就看看，是你的仇恨先燒光木葉，還是我的鮫肌先吞掉一切吧。走了，首領說有新任務，在鐵之國。”
兩人起身，丟下酒錢，融入小鎮溼冷的夜霧中。青木的身影在霧裡踉蹌了一下，又很快挺直，像一柄被仇恨淬鍊得愈發鋒利的刀。
…
雨隱村，高塔。
小南將一份最新的資金彙總和任務報告放在天道佩恩面前。“角都的效率很高，資金積累速度超出預期。各組任務完成度也不錯，雖然有些摩擦，但總體可控。”
天道佩恩的目光投向窗外永恆的雨幕，聲音冷漠：“還不夠。真正的計劃，需要的資金和準備是天文數字。繼續積累。同時，密切關注五大國的動向，尤其是…木葉。”
他頓了一下：“那個宇智波星炎，最近有什麼動作？”
小南搖頭：“很平靜。大部分時間留在木葉，偶爾會陪妻子回宇智波族地或執行一些簡單的護衛、指導任務。深居簡出，幾乎不出村。四代火影似乎也無意過多啟用他。”
“平靜…”佩恩重複著這個詞，輪迴眼中毫無波瀾，“暴風雨來臨前，海面往往最平靜。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在準備著什麼，或者…在等待著什麼。繼續觀察。”
“是。”小南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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