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我醒來後在屋內外找了一遍都沒找到,還是鄰居告訴我他往這邊來了,我才一路找過來的。”
從婦人的神態言語看,不像假話,而且也沒有在這上邊說謊的動機。
“嗯......”貝爾德點了點頭,視線回到了跪趴著的男人身上。
也許是終於歇足了力氣,男人保持著上身趴伏的狀態,腳下開始使勁。
只見他努力抬起右腳,將一隻腿先放了講臺,然後想要藉著重心前移,蠕動著整個身子挪上去。
重心前傾,滑落,再前傾,再滑落......
婦人看著心疼又心急,她雖然不知道丈夫想要做什麼,但她依然想要上去幫一把,只好把求情的目光投向貝爾德。
貝爾德表情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去吧,幫你丈夫一把,他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得到允許的婦人連忙上去,幫忙把丈夫整個搬上了講臺。隨後便跪在他身邊,時刻準備幫上一把。
巴妮婭看著講臺上一躺一跪的男女兩人,又看了看周圍圍觀的貴族子弟,職業者和貧民,有些恍惚。
這個場景,就好像一眾圍觀群眾在期待著行刑臺上的踏板被抽掉,犯人被吊死的一刻。
少女想到克利臺,想到了陽光可愛的艾瑪。
“那對父女也會變成這樣子嗎?”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巴妮婭給予強烈的否定:“不,我絕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少女摸了摸克羅德給予自己的帶有魂力的扣環,心中信念堅定。
那邊廂,爬上講臺的男人再次喘勻了氣,搖搖晃晃地轉了個身,朝向眾人跪了下來,還不待身邊的妻子有所反應,男人低垂著腦袋,嘴裡開始唸叨起了什麼。
“這是...?”
羅曼和羅德兄弟倆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這要懺悔贖罪應該去教堂吧?跑救濟所來幹什麼?”
當值的職業者嗤笑一聲。
眾人也都以為這癮君子是昏了頭,走錯了地方,畢竟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很像是在教堂裡告解。
“行吧,等他弄完這一齣,你們把他架出去,一直讓他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
貝爾德一副感到無趣的樣子揮了揮手。
“到時候動手輕點,別讓他摔死在救濟所門口了。”
當值的貴族子弟和職業者露出會意的微笑。
可就當幾人商定了約翰的結局後,人群中一個貧民壓低了聲線叫道:
“快看!那傢伙的肩膀上在發出微弱的白光!”
眾人一愣,定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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