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兩個叛徒隱藏得那麼深,居然在這種時候栽贓於我,真是死不足惜!帶上這兩個叛徒屍體,我們走。”
雖然還不是十分確定剛才召喚物攻擊的是真的大王子烏度殿下,但鬥氣宗師還是決定要做些準備,只不過他心裡對於這兩具叛徒屍體的作用也沒底。
“也許能拜託克羅德讓‘永溺者’出手,將他們的靈魂召喚回來對質,這樣說不定能順利擺脫汙衊。”
因為示威隊伍的目的是豎立雕像,所以出行前並未特意安排靈魂領域方面的高階職業者隨行,所以真要論這方面的造詣,“永溺者”在現存的眾人中是首屈一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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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克羅德面對大王子烏度的逼問時,鬥氣宗師的身影同樣是出現在了某個通道口,而且看上去還費了不少勁。
“殿下小心!”
大王子的護衛連忙擺出防衛姿態,將烏度和一眾貴族子弟護住。
“內維爾,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敢回來?!”
烏度怒目圓瞪,抽出傳承寶劍,一副要殺上去為國除害的樣子。
“殿下且慢,在下有話要說!”內維爾沉聲道。
看這個樣子,之前在黑暗通道中現身的,的確是真的大王子,這無疑是糟糕的結果。
儘管那時候的大王子殿下的表現有一些疑點,但顯然當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得先洗清冤枉才行。
“還有什麼好說的,剛才我還有我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失蹤的貴族子弟其實是被你殺了。”
“不僅如此,你甚至還藉著他們的屍體施展屍爆!”
大王子的指責激起了不少貴族子弟的同仇敵愾。他們難以想象這一個多月來朝夕相處的同伴,變成了“炸彈”。
而且這個“炸彈”還是由內維爾這位德高望重的“安保隊長”親手引爆的。
看著烏度蓄勢待發,像是不想給對方辯解機會的樣子,克羅德不得不出聲制止:
“大王子殿下,還請允許我插個話!”
沒辦法,考慮到身份、聲望、實力,當下現場有資格插話的也只有少年一個人了。
烏度皺了皺眉,內維爾則是心裡鬆了口氣。
“克羅德你想說什麼,你該不會是想為內維爾開脫吧?”
這明顯“扣帽子”的話使得克羅德眯起了眼睛,不過他旋即笑著道:
“沒有沒有,殿下,其實我是看內維爾那邊有著不少職業者,想必他們當時也在場,說不定他們中有些是被矇在鼓裡,又或者是被脅迫的。”
“我們可以先聽聽他們怎麼說的,以此來印證一些事情,不是嗎?”
“畢竟當時分派人手時,是殿下您提出的,總不可能劃歸內維爾率領的那些人,剛好也都是叛徒吧?”
克羅德的分析有理有據,並隱隱指出——當初是您把一波人劃歸內維爾指揮的,如果內維爾叛變了,那這批人您不分青紅皂白統統選擇處死,豈不是讓侍衛們寒心?
要知道這些可不是平民,而都是王都抽調的精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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