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目光平靜地看著為首的皂衣吏:“官爺要查的東西,這裡都有,並沒有少什麼,或是任何不合規矩的事。你們公事公辦我沒意見,但要藉著公務之名,行欺壓之實,恕我不能配合!我們奉公守法,官爺要強行為難,後果自負!”
“喲,還敢威脅我們?”為首的皂衣吏被她的態度激怒了,揚手就要往江言沐臉上扇去,“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江言沐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一巴掌。
他用力過猛,收力不及,整個人向前踉蹌半步。
等站穩後,他更惱怒成怒了。
他盯著江言沐,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咬牙切齒道:“好你個刁蠻商戶!竟敢抗命不遵,還敢戲耍官差!兄弟們,給我把這鋪子砸了!把人給我抓回去!”
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個皂衣吏立刻應和著撲上來,有的抬腳就往貨架上踹,有的伸手去掀櫃檯,鋪子裡頓時響起瓷器碎裂、胭脂散落的刺耳聲響。
女小二們嚇得臉色發白,卻還是壯著膽子上前阻攔或是搶救貨品,卻被皂衣吏們粗暴地推開。
有個小姑娘沒站穩,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眼圈都紅了。
江言沐看著被肆意破壞的鋪子,眼底的平靜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她沒有再退,反而往前一步,擋在摔在地上的小二身前,聲音冷得像冰:“住手!”
為首的皂衣吏獰笑著逼近,“我們奉命行事,你戲耍公差,別說砸了你這破鋪子,就算把你抓起來打板子,也是天經地義!”
他這麼一番顛倒黑白,惹得外面看熱鬧的人都是鴉雀無聲。
為首皂衣吏哼了一聲,他穿著這身衣裳,平時一些小商戶欺就欺了。
當然,那些有背景的他不會動。
他很懂得看人下菜碟的。
“你這麼做,還有王法嗎?”
“王法?我就是王法!”
他說著再次對江言沐伸出手。
這個女東家長得水靈,容色出眾,他動手的時候,也是存了私心的。
摸到就是賺到。
江言沐眼神一厲,正想卸了他的胳膊,兩聲厲喝同時傳來:
“好大的官威!”
“誰敢動她試試!”
一個聲音來自屋裡,一個聲音來自外面。
雖說江言沐叮囑袁玉嬌要貼夠兩刻鐘,但外面這麼亂,她再也忍不住了。
衝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皂衣吏動手動腳的,她頓時氣炸了。
而屋外的,卻是一個臉色沉肅的捕快帶著幾個衙役。
為首那個,看著江言沐的目光有些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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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下去抓將快你。差公脅威敢還,銀稅減,全不續手子鋪這。好正得來你,頭班衛“:狀告先人惡刻立,快捕那見看吏皂首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