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大一家自從搬到了鎮子上住了一年後,就不習慣村子裡的日子了。
畢竟之前村子裡住著,田地都是江老三夫妻倆在勞作,他們不費什麼勁,還因為江老二是秀才的關係,讓他們一家倍兒有面。
但自他們對江老三一家做的事被村子裡人的人知道,不時有人戳脊梁骨,他們也待不下去。
乾脆一合計,把田地賣了到鎮上開個小鋪子去。
這錢江老二帶走大半,江老大一家開了個小鋪子半死不活地維持生計。
但江老大一家除了正妻,還有妾室喬蓮,四個兒子一個兩個娘,互相不服誰,家宅不寧,日子天天過得雞飛狗跳的。
江老二又以藉口府城讀書為由,杳無音信。
但村子裡有人見到楚王府的人來接江老三夫妻去京城,閒聊的時候便告訴了江老大。
江老大立刻動起了心思。
其實這心思沒少動。
早在江老三一家開始養珠,而且聽說珍珠賣錢後,他們就數次前來找麻煩。
不過,鄭長東接任縣令後,派人警告過他們幾次。
他們欺軟怕硬,是縣令大人派人來警告的,他們也就龜縮了。
但這次,聽說是京城,那嫁得還能差了?
巨大的利益驅使下,他們的心思動了又動,沒敢成行。
但江老二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這個訊息,急匆匆地趕回來不說,還僱好了馬車。
他考秀才十多年不中,雖然還是自視甚高,但也很清楚,出了禾興縣,他什麼都不是。
江二丫竟然要嫁到京城去,不管嫁的是誰,總歸是有錢人。
那些有錢人手指頭縫裡漏一點出來,就夠他們吃喝一輩子。
要是江二丫嫁的人有點門路,他說不準還能弄個官噹噹。
所以平時只知道找江老太拿錢的他,破天荒地出了一次血。
他竟然這麼大方,江老太和江老大更是覺得,這一趟那非去不可了。
他們在路上緊趕慢趕,還真趕上了。
此刻,江老太賣力地喊。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我是親祖母,孫女嫁人,竟把我攔在門外!不孝啊……天理難容啊……”
他一個眼色,江家眾人立刻發力,烏泱泱的撞了進來。
守門小廝根本攔不住。
江家一眾人,頓時毫無阻攔地出現在所有賓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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