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啟找到雲驍,仔細分析利弊:“王爺不可呀,咱們楚王府裡,不知道多少雙暗探的眼睛在盯著你。如果你和王妃分院而居,這不是告訴所有人,你和王妃不和?那樣你成親的意義何在?”
雲驍為難:“可本王應承過江姑娘,一切隨她之意,進我王府,我不是為了禁錮她,而是與她互惠互利!”
“我的王爺哎,難道還怕壞了江姑娘名節嗎?放心,你這個樣子,根本壞不了。還有,你怎麼還叫江姑娘?”
雲驍淡淡瞥他一眼。
藺啟伸手擋住嘴。
壞了,他怎麼把這話說出來了?
現在王爺確實無法和王妃圓房……吧?
但也有可能,王爺還……行?
剛剛走到門前的江言沐聽到了,她走進去:“王爺,王府有別的眼睛?”
藺啟瞪大眼睛:壞了壞了,王妃聽到王爺不行的訊息,不會有什麼想法吧?
不是,王妃關心的是王府有別的眼睛,而不是王爺和她分院的事?
雲驍抬眼看著大大方方的江言沐,苦笑:“是!”
藺啟目光一轉,主子自從中毒後,話是越發少了。對江姑娘哦,不,對王妃話也這麼少,這怎麼行?
這時候,好像就該他多嘴了,行禮後,他說:“王妃有所不知,王爺身份敏感,自從建府以來,除了王爺住的主院,王府裡不少於四股勢力在盯著。這些眼睛還不能拔掉,因為拔掉了又會有新的。甚至,甚至……”
“甚至什麼?”
藺啟壓低了聲音:“王爺身中的毒,是宮中秘毒!”
江言沐一怔。
她瞬間明白了。
宮中之毒?也就是說,雲驍中毒,不是因為削藩時動了藩王的利益而被下毒。
相反,他在前面衝鋒陷陣,卻有人在他身後捅刀子。
而能動用宮中秘毒的人,答案几乎已經呼之欲出。
難怪,他眼時總有一種寂滅和破碎感。
這些年,他應該很辛苦吧?
只是住一個院子而已,好像也不必太過矯情。
畢竟,她還要隔幾天為他施一次針,好像該看的不該看的也都看過。
他現在處境艱難,和她成婚是為了緩解這種局面。
他不願意勉強她,但她應該有合約精神。
畢竟成婚之後,不管兩人有沒有實質的夫妻關係,在外人眼裡其實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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