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含笑點頭。
這三個月,她會讓人把訓練安排得滿滿當當,把所有出海的苦,先讓這小郡主嘗一遍。
等她真的體會到風吹日曬、筋疲力盡、嗆水嗆到哭的滋味,說不定,不用她拒絕,這小郡主自己就先退縮了。
沒苦硬吃這種,她是不提倡的,也不看好榮安郡主真有這種決心。
但榮安郡主見她答應,卻十分高興。
她轉身就要走,突然想起什麼,又從袖中拿出一份帖子:“這是婉兒給你的賞花會帖子,我差點忘了。”
“工部尚書,秦府?”
榮安郡主笑嘻嘻:“對,我和婉兒關係近,昨天去她家府上做客,看見你的帖子,就幫你取了。你可別嫌我多事,我這不是藉機會就想見你嗎?”
江言沐聽得一陣無語,知道的知道她是為了出海的事天天在磨她,圍追堵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之間是什麼超出常人的關係。
自從成了楚王妃後,江言沐也開始收到一些邀約的帖子。
她會選擇性的參加。
不過太子黨和四皇子黨,她還是會婉拒,不給雲驍惹麻煩。
工部尚書,不涉黨爭。
因著那次救人的關係,秦婉兒雖沒有榮安郡主這樣找著由頭天天來找她,但也是尋著機會就湊她身邊,是個很軟萌的小姑娘。
江言沐看一眼,賞花會是三天後。
回到楚王府,雲驍正在運功。
他之前武功盡失。
但江言沐給他行過幾次針,又泡過幾次藥浴後,他積壓在腿上的毒清除了大半。
五臟六腑的毒也不會再去侵襲心臟。
雖然在外人面前,他還一樣是病弱的樣子,但其實他的情況已經大有好轉。
也有御醫來例行把脈。
不過,江言沐只需要兩根銀針,御醫就滿臉同情地搖著頭離開了。
宸熙帝隔天也會安撫性地賜下一些珠寶。
隨著雲驍越發的深居簡出,宸熙帝相信他是時時壓制著毒性,無暇他顧。楚王府已經越發淡出朝堂。
江言沐見他緩緩收功,走近問:“今天感覺怎麼樣?”
雲驍輕輕吐出一口氣,神色放鬆:“我現在可以走動了嗎?”
江言沐失笑,過來替他把脈,這些天行針,他每次都是鑽心的疼痛,汗透衣衫,可他連吭也沒有吭一聲。
這份心性,讓江言沐對他又多了些新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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