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對這個郡主感官挺複雜。
最初的她刁蠻,視人命如草芥,數度想要殺她。
兩人幾乎可以算是仇人。
但是後來的她,也會施粥,也會時常去濟善堂做善事,拿出自己的體己,真金白銀去幫助別人。
會為了城外的那些流民定製棉衣。
也為北疆的將士們出一份力。
她整個人就像換了芯子似的。
她還對自己很真誠的道了歉,甚至向她剖析了以前自己的善惡不分,沒有是非觀。
羞愧於之前的無理和刁蠻跋扈。
觀察了這麼久,她確實不一樣了。
這樣的人好像她也不應該一直揪著不放。
這次她強烈要求跟隨自己的船隊出海。
江言沐自然不可能讓她直接出海,他這次是一個短途內海任務,船隊會到那邊去進一批貨。
既然榮安郡主有這個心思,她便滿足,也好讓她知難而退。
不過她也提醒了,在動身之前要把自己的事處理好。
她可不想榮安郡主動身之後,自己還要背上一個拐賣皇家郡主的名聲。
大長公主那樣的政客可不會講什麼道理。
也許是雲家舊案得以昭雪,也許是珍貴藥材的功效,楚王裴寧驍在昏迷清醒,清醒昏迷了三個多月後,真的醒了過來。
不過御醫看病後說了,楚王殿下的身子骨,越發不行了。
以後還是要以靜養為宜。
於是,楚王殿下深居簡出。
而楚王妃江言沐,為了“多掙些錢買那些珍貴藥材”,更忙了!
一輛青布馬駛出楚王府,只有四個僕從和一個丫鬟相隨。
江言沐要去錦珠商行。
下午,駱家的拜帖遞過來幾日了,今天下午是她的應約時間。
錦珠商行側面街上的清茗茶樓雅間。
江言沐到的時候,駱宸淵已經在了。
許久不見,駱七公子還是溫潤如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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