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的!”榮安郡主急切地說,“你可以問問周師傅,問問船上所有人,我這次出海,是不是沒有拖大家後腿?我學了防身術,每天都在很努力的訓練。我也跟著師傅們學了不少海上的知識,我不會拖後腿的。”
“就算這樣,我也不能答應你。”江言沐態度堅決。
榮安郡主身份不一般,跟著船隊,在就近的地方,出海一兩個月還可以。但這次也是她的船隊第一次探索,風險未知,安全不能保障。
她怎麼能答應榮安郡主?
萬一此去兇險,有來無回,她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榮安郡主急了,她竟直接滑跪在地上:“表嫂,你答應我,我是真想去。我的生死由我自己負責,我可以簽下契書,如果我死了,不會有任何人找你麻煩。要是你怕我跟著船隊不好管理,我願意簽下賣身契,我也和你船隊的那些人一樣好不好?”
江言沐扶起她:“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你就不要為難我了,無論怎麼樣,我都不可能答應,就算你簽了賣身契也不行。”一個郡主籤賣身契?她要不要聽聽她在說什麼?
她敢籤,自己敢要嗎?
榮安郡主滿臉失望。
但當她抬起頭時,眼底深處卻淹沒了一抹情緒:“既然表嫂不答應,那我不去就是了。我知道你的顧慮,想一想也是,我不能這麼自私,不會讓你為難的。”
江言沐鬆了口氣,她能這樣想就最好了。
榮安郡主又陪著她說了一會兒話,還給她送了不少禮物,便告辭離開了。
然而一個多月後,江言沐收到賙濟深的緊急飛鴿傳書。
在他們要出海的時候,發現船上多了個人,那個人就是榮安郡主。
現在船已出海一段時間,不可能返航,因此他只能飛鴿傳書回來告訴這件事。
據說,榮安郡主出門之時,已經做了所有的安排,給她父親和爺爺都留了書信,只說是出門遊歷。
還說即使出事,也絕對不會連累江言沐和船隊的。
江言沐撫額無語。
榮安郡主骨子裡的執拗和堅持,讓她認準了一件事,就不會放手。
她剛出過一次海,正是心急的時候,現在有第二次機會,甚至不惜離家出走,偷跑過去也要跟上船隊。
人都上船了,船隊也無法返航。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只希望這一趟一切順利吧。
以前的威遠侯府,早就被收歸朝廷,賜予別人。
既然現在雲家已經平反,宸熙帝展現皇恩浩蕩,另賜了雲國公府。
雲國公府裡那些被流放的婦孺如今也在回京途中。
等他們到了京城,雲國公府便開府。
其實,宸熙帝並沒有那麼希望雲家的婦孺回來。
太子一黨折了最重要的齊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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