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一怔,忙說:“對對對,先進府。”
現在雲府的丫鬟是雲驍從楚王府直接挑來的,下人一些出自楚王府,還有一些是當年威遠侯北境軍因傷殘退下的老兵。
外祖母等人剛回京城,他不會讓人把眼線安插進去。
不過,這一群老弱婦孺,血脈都斷絕了,也不會有人太過在意。
雖然無人刻意去安插眼線,雲驍還是進行了嚴格的篩選。
除了那些下人,現在雲府還有二十名暗衛分散在各處,暗中保護。
她們已經受了太多的苦。
以前他無力阻止,現在,他有這個能力,可以保證她們的絕對安全。
一行人進了府門,大門立刻關上了,把所有窺探的目光都關在了門外。
進府後,江言沐立刻安排幾位表妹表姐們去休息。
兩位堂舅母也安排下去。
新的雲國公府院子多,正好一一安排下來。
雲驍隨著謝老夫人進了慶安院。
這裡幽靜寬敞,適合老人家休息,現在謝老夫人是整個雲國公府的長輩和定海神針了。
之後國公府的一切事宜都由她來做主。
知道雲驍與謝老夫人有事要談,江言沐沒有跟進去。
她親自去將這些剛回京城的親人安頓下來。
慶安院,打發走所有下人。
雲驍從輪椅上站起,再次跪倒在謝老夫人面前。
他垂著頭,把這些年的事一一稟告。
之後,他看著滿面風霜的外祖母,喉間哽咽難平,字字帶著胸腔裡的沉痛:“當年雲家禍起,朝中構陷四起,那時南疆邊境戰事膠著,烽火連綿,根本無法抽身。我得到訊息,不能拋下南疆百姓離開,心急如焚,日夜加急督軍,強行提前結束戰事,一路不眠不休,連跑死數匹良馬,日夜兼程往京城趕。可我終究還是晚了,等我踏入京城,雲家婦孺早已被押解上路,流放邊荒,連一面都沒能趕上。”
他磕下頭去:“外祖母,是孫兒沒能護好你們。”
謝老夫人老淚縱橫,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當初那些人處心積慮,即使你在京城,也做不了什麼,老身甚是慶幸,幸好,你當時不在京城,幸好你得到了保全。”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雲驍:“你的毒真的全解了,你的身體真的無礙了嗎?”
雲驍用力點點頭:“嗯,外祖母,我現在已經恢復到了當年的狀態,只不過現在京城風起雲湧,我只能韜光養晦。在外人眼裡,我仍然是那個病殘又壽命不長的五皇子。”
“好好好,我雲家血脈香火已絕,但你們無恙,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雲家幾代埋骨邊疆,沒有旁枝,過繼宗室子都不可能。
雲驍輕聲說:“外祖母不用擔心,表姐表妹們身體康健,好生調養,日後招贅入雲府,也能承續香火,雲家的血脈不會斷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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