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瞬間躺好,穩住呼吸繼續裝作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有手電筒的光束照在她臉上,晃了一圈又挪開。
就聽有個粗啞的聲音說道:“還沒醒,不會凍死吧?”
“凍死也活該!如果不是於向東,我們會成現在這個樣子嗎?老大被抓,所有兄弟死的死傷的傷,都是於向東,引誘我們來這邊。”
是很年輕的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怒意。
粗啞聲音也是氣憤:“等我們報了仇,就偷渡回去,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憑著我們兄弟的能力,大不了重新組建一個隊伍出來。”
“阿魯哥,哪有那麼容易,我們的地盤肯定有人佔領,而且我們也沒有那麼多錢,當初你那麼信任於向東,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臥底。”
被叫阿魯哥的粗啞嗓音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自責不已:“都怪我,不過也要感謝偷偷給我們信的人,要不這一輩子我們也不能知道,我們是怎麼出事的,我還以為那個於東被炸死在山裡,沒想到竟然……”
越想越氣,當初於向東剛去的時候,是他看著那個後生可憐滿身是傷,對他好,帶他一起去運貨。
誰知道竟然是個白眼狼。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身邊年輕人的肩膀:“阿供,等報了仇,我們要趕緊離開省城,到時候不行就在邊境人少的村寨躲起來,你還年輕,不行就找個婆娘安穩過日子。”
蘇燦閉著眼聽著,從兩人對話中也能知道,是於向東之前得罪的人,也知道於向東之前當過臥底。
這些人是來尋仇的!
“只要於向東來,就別想活著出去,這個屋子周圍全是炸藥,我就不信這次還炸不死他!”
“那這個女人呢?”
“一起炸死,現在不是我們仁慈的時候,走吧,既然還沒醒,就出去等著,也不知道於向東能不能找到這裡。”
兩人邊說著邊出去,蘇燦卻不敢冒然睜開眼,生怕對方在什麼地方等著。
一直等一點聲音都沒了,黑寂的夜裡傳來陣陣貓頭鷹的尖叫聲,帶著幾分瘮人。
蘇燦才敢小幅度地動了動胳膊,繼續試著解手上的繩索。
她必須要在於向東來之前想辦法跑出去,不能讓於向東過來送死!
手上的繩子漸漸鬆動,就在快開啟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哈赤哈赤的聲音,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嚇得蘇燦不敢亂動,以為那兩個男人又轉了回來。
外面的哈赤聲越來越急促,動靜也越來越大,卻始終不見有人進來。
蘇燦貼著地面聽了一會兒,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刨地,聲音還挺大,卻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想了想,還是要趕緊把繩子弄開,免得一會兒應付不來突發情況。
手上的繩索解開後,蘇燦利落地坐起來,摸黑開始解腳上的繩子,綁架她來的男人,料定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學生,繩子綁得也極其簡單。
蘇燦幾乎沒怎麼費勁就解開了繩子,揉了揉腳腕站了起來,已經適應了黑暗,摸著黑在屋裡走了一圈,外面的哈赤聲變大,隱隱還帶著吱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