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恭迎皇上。”她盈盈下拜,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
雍正伸手扶起她:“不必多禮。朕來看看你的薔薇。”他的目光掃過滿院盛開的鮮花,眼中閃過驚豔之色,“果然繁花似錦,比朕想象的還要美。”
餘鶯兒微笑:“託皇上的福,這些花兒才開得這般好。”她引著雍正參觀花圃,一一介紹各色薔薇的品種和特性。
走到那株“常春暉”前,雍正特意停下腳步:“這株長得最好,可見你用心。”
餘鶯兒眼中漾起溫柔笑意:“這是皇上親手種下的,自然與眾不同。臣妾每日照料時,都會想起那日與皇上共同種花的場景,心中倍感溫暖。”
這話說得真誠而動聽,雍正聽了十分受用。他凝視著餘鶯兒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女子確實與眾不同——不爭不搶,卻自有風骨;不驕不躁,卻令人難忘。
“你那花箋上的句子,很有意思。”雍正忽然道,“願君心似薔薇色,一日看遍長安花...可是你自己想的?”
餘鶯兒謙遜低頭:“臣妾拙作,讓皇上見笑了。只是見薔薇開得正好,希望皇上也能心情愉悅,這才冒昧獻上。”
雍正頷首:“有心了。朕很喜歡。”他頓了頓,又道,“你似乎總能讓朕感到...放鬆。”
這是極高的評價了。餘鶯兒適時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皇上過獎了。臣妾只是覺得,皇上日理萬機,太過辛勞,若能偶爾放鬆心情,反倒更能精力充沛地處理朝政。”
雍正深深看她一眼:“難怪朕總覺得來你這裡特別舒心。”他話鋒一轉,“今日早朝,朕又為漕運之事煩心。各方利益糾纏,難以平衡。”
餘鶯兒心中明瞭,這是皇帝在繼續之前的“閒談”,便輕聲道:“臣妾愚見,漕運如人體血脈,貴在通暢。若有一處阻塞,便會影響全身。或許...或許可以找出最關鍵的那個節點,先予疏通?”
雍正若有所思:“關鍵節點...”
餘鶯兒繼續道:“臣妾聽說漕運中最難的是過閘一段,往往延誤多時。若能改善閘口設計,或調整通行順序,或許能事半功倍?”
這些話其實是她根據現代管理學的常識稍加改編而來,但在雍正聽來卻頗為新穎實用。
“改善閘口設計...”雍正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朕記得工部前些時日上報過一種新的閘門設計,或許可以一試。”
餘鶯兒微笑:“皇上聖明。”
雍正心情大好,當下命蘇培盛取來紙筆,竟就坐在薔薇花架下,草擬起改善漕運的旨意來。餘鶯兒安靜地在一旁磨墨遞茶,不時恰到好處地遞上一塊點心或一方帕子。
陽光透過花架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中薔薇香氣瀰漫,帝王專注地書寫,美人安靜地陪伴,構成了一幅難得溫馨的畫面。
蘇培盛遠遠看著,心中暗驚:這位餘常在果然不簡單,能讓皇上在她這裡如此放鬆甚至處理政務,這是連華妃娘娘都未曾有過的待遇。
旨意擬畢,雍正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竟在後宮妃嬪處處理朝政,不由失笑:“朕倒是失態了。”
餘鶯兒柔聲道:“皇上心繫天下,無論在何處都是朝廷之福。臣妾能偶爾見證皇上勤政,是臣妾的榮幸。”
這話說得極有水平,既恭維了皇帝,又淡化了自己的特殊性。雍正聽了更是舒心。
他在絳雪軒又坐了片刻,賞花品茶,直到夕陽西下才起駕回宮。臨行前,特意吩咐:“你這薔薇開得甚好,明日剪幾枝送到養心殿來,朕要放在案頭賞玩。”
“臣妾遵旨。”餘鶯兒恭送聖駕,心中明瞭:這又是一個訊號,皇帝願意讓她的存在滲透到他的日常生活中去。
是夜,餘鶯兒獨自站在院中,望著月光下的薔薇花海,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當前積分:6.8。】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因成功加深皇帝好感並提升影響力,獎勵1積分。】
餘鶯兒微微一笑。積分在穩步增長,地位在逐漸鞏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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