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露出驚訝神色,隨即眼眶一紅:“原來...原來那些流言是真的?臣妾還以為只是下人們胡說...”她轉向皇后,跪了下來,“皇后娘娘明鑑!臣妾若有半點不軌之心,天打雷劈!”
她哭得梨花帶雨,卻字字清晰:“臣妾的薔薇之所以開得好,全因皇上洪福庇佑,加上臣妾日夜用心照料。若說非常手段...”她忽然抬頭,眼中閃著淚光,“臣妾確實用了些特別的方法。”
眾人都是一怔,連雍正都露出訝異神色。
餘鶯兒繼續道:“臣妾聽說草木有情,便常對它們說話;又查閱古籍,學會用淘米水澆花;還特意向御花園的老花匠請教施肥之法...這些若算非常手段,臣妾認罪!”
她這番話既解釋了薔薇茂盛的原因,又顯得真誠可愛。雍正不禁失笑:“原來如此!朕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皇后也笑道:“熹嬪真是孩子氣。這些哪算非常手段?本宮看是有人小題大做了。”
華妃氣得臉色發白,卻無話可說。
餘鶯兒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委屈:“臣妾自知出身低微,不比各位姐姐見識廣博。只能在這些微末事上用心,沒想到竟招來如此非議...”
雍正心疼地扶起她:“好了,朕知道你的心意。日後誰再敢非議,朕決不輕饒!”
這場風波就此化解。餘鶯兒回到永壽宮,卻不敢有絲毫鬆懈。她知道,華妃絕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當晚就發生了第三件事——永壽宮的一個小太監突然“發現”了一個寫著雍正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就埋在薔薇花下。
“娘娘!不好了!”小祿慌慌張張地跑來,“小安子在花圃裡發現了這個!”
餘鶯兒看著那個扎滿銀針的布娃娃,心中冷笑:終於來了,宮鬥劇經典橋段。
她不慌不忙地吩咐:“去請皇上和皇后娘娘來。記住,動靜鬧大些,讓各宮都知道。”
雍正和皇后很快趕到,看到巫蠱娃娃時都變了臉色。華妃等人也聞訊趕來,等著看好戲。
“熹嬪,這是怎麼回事?”雍正臉色陰沉。
餘鶯兒卻不答,反而問那個發現娃娃的小太監:“小安子,你是在哪裡發現這個的?”
小太監戰戰兢兢道:“回...回娘娘,就在那株‘十八學士’下面。”
餘鶯兒點頭,忽然問:“你是什麼時辰發現的?當時可有人在旁?”
小太監一愣:“申...申時發現的。當時就奴才一人...”
“這就奇怪了。”餘鶯兒露出困惑的表情,“本宮申時正在那株‘十八學士’旁修剪花枝,怎麼沒看到你?”
小太監頓時慌了:“奴...奴才記錯了,是酉時...”
“酉時?”餘鶯兒挑眉,“酉時本宮正在用膳,所有宮人都在跟前伺候,你怎麼會獨自在花圃?”
小太監冷汗直流,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餘鶯兒忽然厲聲道:“說!是誰指使你的!”
小太監撲通跪下:“奴才...奴才...”
華妃見狀不妙,忙道:“熹嬪何必嚇唬一個奴才?許是他看錯了...”
餘鶯兒卻不理她,繼續逼問小太監:“你可知道,巫蠱之術是死罪?你現在說實話,本宮還可求皇上從輕發落;若再狡辯,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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