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見到餘鶯兒時,他特意問道:“今日這詩,可是在安慰朕?”
餘鶯兒故作驚訝:“皇上怎麼知道?臣妾只是見近日秋風蕭瑟,薔薇卻開得正好,有感而發罷了。”
雍正凝視她:“你真的只是有感而發?”
餘鶯兒垂下眼簾,輕聲道:“臣妾...臣妾只是見皇上近日憂心,恨自己無能,不能為君分憂,唯有以此微末心意...”
雍正心中感動,將她攬入懷中:“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餘鶯兒依偎在他懷中,適時道:“臣妾愚見,再大的風浪也會過去。皇上是真龍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這樣的寬慰恰到好處,既不過問朝政,又表達了支援。雍正越發覺得這個女子不僅是解語花,更是能體察他心境的知心人。
某日,雍正為處理八爺黨餘孽之事猶豫不決,餘鶯兒便講了一個故事:“臣妾小時候,家中果園常生蟲害。父親想要徹底根治,母親卻勸他循序漸進。父親不聽,一味用猛藥,結果蟲死了,果樹也傷了元氣。”
她頓了頓,輕聲道:“後來母親悄悄告訴臣妾,治蟲如治國,不能操之過急。要先穩住根本,再徐徐圖之。”
雍正若有所思:“你母親倒是通透。”
餘鶯兒淺笑:“臣妾母親只是個尋常婦人,哪懂什麼治國之道。不過是些家常道理罷了。”
這話似是自謙,實則在暗示處理政事的方法。雍正果然聽進去了,次日便改變了策略,對八爺黨餘孽採取分化瓦解、循序漸進的處理方式。
事後,雍正特意來到永壽宮,感慨道:“你那治蟲之說,倒是給了朕啟發。”
餘鶯兒故作茫然:“皇上說什麼?臣妾不記得了。”
雍正知她是在避嫌,心中更是讚賞:“不記得也好。朕記得就行。”
這樣的互動越來越多,雍正對餘鶯兒越發倚重。他甚至開始與她討論一些不涉機密的政治問題,聽聽她的看法。
這日,雍正忽然問:“你覺得,該如何對待那些有過功勞卻不安分的人?”
餘鶯兒心知這是在問年羹堯之類的人,便柔聲道:“臣妾愚見,賞罰要分明。有功當賞,有過當罰。若是功過相抵,反倒讓人心存僥倖。”
雍正頷首:“你說得對。朕有時就是太過念舊情。”
餘鶯兒適時道:“皇上重情重義,是仁君之風。只是...有些人不懂得珍惜,反而利用了皇上的仁心。”
這話既恭維了皇帝,又點出了問題的關鍵。雍正深深看她一眼:“朕有時覺得,你比那些朝臣更懂朕的心。”
餘鶯兒忙道:“臣妾不敢。只是...只是真心為皇上著想。”
她眼中適時泛起淚光:“臣妾見皇上終日憂心,恨不得以身相代。只恨自己是個女子,不能為皇上分憂...”
這話說得真摯動人,雍正不禁動容:“你有這份心,朕就很欣慰了。”
是夜,雍正留宿永壽宮,甚至與她聊起了年少時的往事。這樣的信任,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帝王與妃嬪的關係。
餘鶯兒知道,自己成功地成為了雍正心靈上的依託。這種精神層面的連線,比肉體關係更加牢固,也更加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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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鶯兒看著積分增長,心中滿意。更重要的是,她在雍正心中已經佔據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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