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爛貓貓的快穿打工日誌》第13章 熱戀情濃,全球穿梭(1)

作者:摸魚的月亮妹·10個月前

薔薇花園的告白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關雎爾心中那扇緊閉的門。她不再猶豫,不再刻意保持距離,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與譚宗明的戀情之中。

熱戀期的濃烈與甜蜜,以一種近乎奢侈的方式席捲了他們。

關雎爾的樂團休整期並未持續太久,新的演出合約和音樂節邀請紛至沓來。而這一次,她的全球巡演不再是一個人的旅程。

譚宗明彷彿真的將辦公室搬到了雲端。他的私人飛機成了他們臨時的愛巢,他的工作日程被高效地壓縮和重組,總能神奇地與她巡演城市的日期重合。

他們的約會地點,變成了全球各地的風景明信片。

在東京,演出結束後的深夜,他帶她去藏在銀座小巷裡的百年壽司店,老師傅沉默地捏著當晚最新鮮的魚生,他們盤腿坐在僅有幾個座位的小吧檯前,清酒的微醺中,指尖在桌下輕輕相碰。

在瑞士琉森,湖光山色美得如同仙境。她有一天的空閒,他推掉了原本的視訊會議,租了一艘小船,帶她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飄蕩。她靠在船邊,手指劃過冰涼湖水,他則在一旁用手機處理幾封緊急郵件,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目光相遇時,相視一笑,靜謐而溫馨。

在巴塞羅那,他們混在熱情的人群裡,看高迪光怪陸離的建築,在蘭布拉大道上看街頭藝人的表演。她一時興起,買了一個巨大的西班牙火腿三明治,毫無形象地大口吃著,嘴角沾了油漬,他笑著搖頭,拿出方巾細心替她擦去,眼神里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他甚至會因為她隨口提了一句想看看某場不對外公開的彩排,或是想見某位深居簡出的音樂大師,而動用他的人脈,悄無聲息地為她鋪平道路,滿足她每一個突發奇想的小願望。

關雎爾體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激情。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小心翼翼、循規蹈矩的“關雎爾”,也不再是那個必須全神貫注、心無旁騖的職業樂手。在譚宗明身邊,她可以盡情釋放“林暖央”的特質——可以活潑外向地拉著他穿梭在異國集市,為一個小玩意兒討價還價;也可以沉靜疏離地窩在酒店沙發裡看一本晦澀的書,半天不說話,而他就在旁邊處理公務,互不打擾卻又氣息交融。

他極其寵愛她,但這種寵愛並非將她圈養。他比任何人都支援她的音樂事業。

他會坐在排練廳的最後一排,安靜地聽她排練一整下午,結束後才走上前,遞上一杯溫熱的潤喉茶,給出的建議永遠是建設性和鼓勵性的。

他會為她引薦知名的唱片製作人、樂團指揮,卻從不干涉她的選擇和判斷,只是為她提供更多的可能性和機會。

“你想飛多高就飛多高,”他曾握著她的手,看著起飛的飛機,淡淡地說,“我的存在,是讓你飛得更穩,更無後顧之憂,而不是給你係上繩子。”

這種尊重與支援,讓關雎爾感受到了一種更深層次的被愛感。他不是愛那個舞臺上光鮮亮麗的她,也不是愛那個乖巧順從的她,他愛的是這個完整的、複雜的、時而任性時而懶散、卻又對音樂有著極致追求的真實的林暖央。

一次在威尼斯,他們乘坐貢多拉穿過夜色中的水道,兩岸燈火朦朧,船伕唱著悠揚的義大利民歌。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有種不真切的眩暈感。

“譚宗明,”她輕聲叫他的名字,“我有時候覺得,像在做夢。”前世今生的記憶交錯,眼前極致的浪漫與美好,讓她偶爾會生出一種恍惚的疏離感,害怕這一切只是鏡花水月。

他收緊手臂,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肯定:“不是夢。就算是的,我也會讓它一直做下去。”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輕輕覆上她的唇。威尼斯的晚風帶著水汽和詩意,將這個吻渲染得纏綿悱惻,彷彿要持續到永恆。

感情在一次次全球穿梭中急速升溫,變得密不可分。那本旅行相簿越來越厚,記錄了無數個甜蜜的瞬間:在聖托里尼的白牆藍頂下擁吻,在非洲草原的落日中並肩看象群,在紐西蘭冰川上呵著白氣分享一塊巧克力……

關雎爾習慣了身邊總有他的氣息,習慣了他無微不至的照顧,習慣了下飛機後開機就能收到他的簡訊:“已落地?車在出口等。”

她甚至開始習慣,在某些清晨醒來,看到身邊他沉睡的側臉,感受到一種踏實的幸福感。她像一隻被精心呵護的貓,終於找到了那個可以安心露出柔軟肚皮的人,享受著被愛包圍的溫暖與慵懶。

然而,極致的甜蜜之下,偶爾也會有莫名的陰影掠過心頭。

有時是在他接到家裡打來的、提及“婚事”、“未來規劃”的電話,雖然他總會很快結束通話或轉移話題,但那一刻他眉宇間細微的、不容錯辨的掌控欲和理所當然,會讓她心裡莫名一緊。

有時是在她獨自練琴,沉浸在完全自我的世界裡時,會忽然想到:這樣全方位的寵愛與包圍,是否本身也是一種溫柔的束縛?她為之努力掙脫的“乖女孩”標籤,是否只是換成了另一個名為“譚宗明女友”的、更華麗的籠子?

但這些念頭如同水滴落入大海,很快就被熱戀的浪潮所淹沒。她貪戀此刻的溫暖與激情,不願深想。

她只是更緊地回抱他,更深地投入這段感情,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試圖用眼前的絢爛,去驅散心底深處那來自前世、對婚姻與承諾無法言說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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