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指尖幾乎要嵌進車頂鐵皮,眼看著車門在眼前重闔,急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小宇和小凱的動作雖機械,力道卻實打實的狠,毛毛的藤蔓被兩人死死按住,翠綠的藤蔓都被攥得褪了色。
江月月看著門縫錯開的瞬間,急中生智:“可樂!來幫忙!”
可樂立刻會意,龐大的身軀幾步衝到車後,巨大的爪子按住車門邊緣,藉著蠻力硬生生將那條縫隙扯得更大。
車門剛開一條縫,陳默突然從副駕彈起身,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對準車門方向。
江月月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側身滾到車底,子彈擦著她的髮絲射進雪地裡,濺起一片冰碴。
“毛毛!纏他的手!”江月月在車底急喝。毛毛立刻放棄牽制小宇二人,藤蔓如箭般射向陳默手腕,可這次陳默的動作快得驚人,反手就抓住藤蔓往後外拽。
後面的林浩也突然猛地轉頭,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毫無預兆地抬手就朝她肩膀抓來。
“林浩!是我!江月月!”江月月厲聲喝止,同時飛快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從空間裡取出一碗靈泉水,毫不猶豫地潑了上去。
林浩的動作猛地一頓,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眼睛裡的渾濁瞬間褪去幾分,終於有了一絲清明。
“女、女俠……我這是……”
“別說話!快去幫毛毛!”江月月鬆開他的手腕,轉身就往駕駛室衝。
江建國仍在機械地踩著油門,她伸手去扳手剎,手腕剛碰到拉桿,江建國突然揮來手肘,重重撞在她胸口。
“唔!”江月月疼得悶哼一聲,胸口像是壓了塊燒紅的鐵板,差點喘不過氣。
她強忍著鈍痛,摸出一碗靈泉水狠狠潑在江建國臉上:“爸!醒醒!”
“呃!”江建國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一軟,踩在油門上的腳終於鬆開。
江月月抓住機會,狠狠拉起手剎——房車“吱呀”一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終於停在雪地上,車輪還在慣性地轉了幾圈才平復。
她癱坐在駕駛座旁的地板上,大口喘著氣,看著車內眾人逐漸恢復神采的眼睛,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一半。
可下一秒,沉淵帶著警示的聲音突然從車外傳來,急促又凝重:“小心!那隻紫眼狐回來了!”
江月月剛鬆開的手剎拉桿還帶著餘溫,這聲警示像冰錐扎進心裡。
她抬頭掃過車窗,車頂上便傳來“吱呀”的扭曲聲,厚重的鐵皮竟被利爪碾出細密的凹痕,碎屑簌簌往下掉。
“沉淵!左邊!”江月月嘶吼出聲。她餘光瞥見車頭左側雪堆裡的紫影,伴隨著紫影晃動,
而剛剛清醒的江建國突然又起來猛打方向盤,房車瞬間朝陡坡邊緣偏了半米!
沉淵掌心金光暴漲,硬生生將車身拽回原位,光罩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鳴。
他頂著光罩衝向右側枯樹,金光一掌拍在樹幹上,樹後頓時響起尖厲的嘶鳴——紫眼狐正扒在樹杈上,紫色瞳孔裡翻湧著惡毒的光。
被發現的瞬間,紫眼狐猛地甩動尾巴,車廂裡的剛清醒的林浩突然又失了控,猛的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直直朝趙淑芬的傷口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