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大罵:“這鬼東西真狡猾!”
同時瞬間將水果刀收進空間:“毛毛,用藤蔓纏住林浩的手!快!”
她一邊嘶吼一邊撲向駕駛座,摸出靈泉水就要潑向江建國,
可“砰”的一聲悶響後,她只覺腦中一陣刺痛——靈泉水也潑歪了,
而駕駛座上的江建國卻猛地將油門踩到底!
房車如失控的野獸般衝向陡坡,沉淵瞳孔驟縮,拼盡全力將光罩擋在車頭,卻被巨大的慣性帶著往後滑,雪地裡拖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江月月死死扒住方向盤,看著越來越近的冰坡邊緣,牙齒咬得出血:“該死的狐狸!”
“汪嗚!”車後的可樂突然發出兇狠的低吼,巨大的身軀死死頂住車門,爪子在雪地上抓出深深的溝壑——一道紫黑色的影子正貼著車底竄動,長尾掃過雪地時,竟留下幾道泛著寒光的冰稜。
江月月見狀大罵:“這畜生,還沒死心!”
話音剛落,駕駛座的車窗“嘩啦”一聲碎裂,帶著腥氣的冷風裹著雪沫灌進來,紫眼狐的腦袋已探到車窗邊緣,妖異的紫眸死死鎖著江建國,顯然還想操控他。
“還想控我爸!休想!”江月月怒喝著揚起重劍般的戰國大刀,帶著破風的力道直劈過去。紫眼狐反應極快,猛地往後縮身,雖堪堪避開刀刃,卻被凌厲的刀風掃中,痛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形狠狠後彈。
可它反擊來得更快——長尾突然如鋼鞭般繃緊,帶著呼嘯聲抽進車廂,直卷江月月握刀的手腕。
“小心!”沉淵的警示聲與金光同時抵達,他飛身躍到車窗旁,掌心金光瞬間凝成盾牌。
“嘭”的一聲悶響,長尾狠狠砸在光盾上,沉淵竟被這股巨力震得後退兩步,悶聲道:“這東西力氣大得邪門!”
趁這間隙,紫眼狐靈巧地竄上車頂,利爪在鐵皮上狠狠一抓,“吱呀”聲中又撕開一道裂口,而裂口正對著還沒完全清醒的小宇。
“小宇低頭!”江月月急喝,同時喊向空間:“毛毛!”
翠綠藤蔓立刻從空間竄出,死死纏住紫眼狐的爪子。
可樂也從車後繞過來,巨大的犬齒咬住它的尾巴,硬生生將它從車頂拽了下來,雪地裡瞬間滾起一團紫白交織的殘影,悶響連連。
江月月趁機撲到駕駛座,一把將恍惚的江建國拽到後座,剛要關上車門,卻見紫眼狐猛地掙脫可樂,嘴角淌著血,雙眼紫光暴漲——它放棄了近身纏鬥,周身湧起一團濃郁的紫霧,朝著房車快速蔓延。
“是迷惑霧!屏住呼吸!”沉淵正用金光勉強擋住霧團:“這霧能讓人重新陷入操控!”
江月月心中一緊,立刻將車門緊閉,從空間裡翻出一堆防護面罩看了眼精神恍惚的大家,一狠心,取出一大盆靈泉潑了上去
頓時大家清醒了過來,卻迷茫的看著她
江月月大喊:“沒時間解釋了,快都戴上!”
她將面罩塞給眾人,自己剛扣好帶子,就聽見“哐當”一聲巨響,房車突然劇烈搖晃,桌上的水杯摔得粉碎。
江建國還沒緩過神:“月月,這是什麼在撞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