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今天取的‘貨’可別丟了,錢老還等著呢……”
“知道知道,跑快點!”
江月月耳朵捕捉著對話,精神力牢牢鎖著最前面那個穿白大褂的身影——是沈醫生。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腳下步子更快了,手裡的斧頭被攥得死緊。
就在這時,沈醫生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回頭——
江月月沒給任何反應的機會,藉著衝勁揚手就劈!
“噗嗤——”
斧頭精準地扎進沈醫生後背。
“啊!”沈醫生慘叫一聲,往前撲了個趔趄,趴在地上。
小娟和另一個護士嚇得魂飛魄散,小娟指著江月月,聲音抖得不成樣:“是……是你!你怎麼……”
“快走!”另一個護士反應快,拽著小娟就往洞口衝:“別讓她追上來了!”
小娟被拽得踉蹌,連地上的保溫箱都顧不上了,跌跌撞撞地跑了。
江月月沒追,目光落在地上掙扎的沈醫生身上。她走過去,一腳踩住他的後背,俯身拔出斧頭,鐵鏽混著血濺了她一褲腿。
沈醫生疼得渾身抽搐,轉頭瞪著她,眼裡全是驚駭:“你……你麻藥怎麼……”
“託你的福,醒得及時。”江月月聲音平得像冰,舉起斧頭:“你不是想拆我的零件嗎?現在,該我了。”
話音落,斧頭再次落下。
血濺了滿臉,江月月卻連眼都沒眨,只覺得心口那股被威脅的憋悶,終於散了些。
她一把拔出沈醫生後背的斧頭,他剛要慘叫,江月月手起斧落,直接劈在他頭上。血濺了滿臉,她卻沒半分懼意,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解氣。
“呸,這麼死太便宜你了。”她盯著地上的保溫箱:“你這雙手,不知道沾了多少無辜的血。人販子好歹留條活路,你們這些惡魔,直接把人拆了……”
罵著,她還是把保溫箱收進空間——好歹算“緣分”,以後找個地方埋了。又試著把沈醫生的屍體收進去,空間的黑土地瞬間將其分解吸收,沒像上次收活物那樣讓她頭暈。
“看來這空間只有‘吃’沒氣的人,才不會頭蒙噁心,還挺挑食。”她撇撇嘴,抬眼往前看,精神力探到不遠處還有兩個身影,正往洞口挪。
江月月加快速度追上去,一斧頭劈中其中一個,對方應聲倒地。另一個卻連滾帶爬衝出洞口,沒了蹤影。
她補了一斧頭,把屍體收進空間,望著洞口方向冷笑:“跑了也沒關係,老天爺很快會收了你們這些人渣。”
轉身看了眼焦化廠,才發現這條小道直通外圍。
此時廠裡警笛震天,四周全是警察,早已把焦化廠團團圍住……
江月月平復下急促的呼吸,就聽見頭頂傳來“噼啪”聲——是雨點砸下來的聲音。
她猛地抬頭,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
雨?
又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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