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月月離開滿是喪屍的超市門口時,八樓的少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負一樓的倉庫地上躺著他剛派下去的手下,那些貨物也一掃而空。
他氣得咬牙切齒,嘶吼道:“你個死女人,我要讓你付出代價!阿峰,去給我弄死她!”
阿峰剛想阻止:“超市的大門快撐不住了,得趕快離開!”可少爺像瘋了一樣,自己裹緊衣服、攥著手槍就往樓下衝,阿峰只好緊隨其後。
他們啟動了備用電梯——八樓有獨立發電機組,這是專屬的直通電梯。
江月月剛從負一樓上來,即將踏入商場大廳時,後頸的汗毛突然根根倒豎。精神力猛地鋪開,只見樓梯口站著一人,正死死盯著她要出去的出口,手裡握著的東西發亮,像對講機,更像槍!
“操!”江月月低罵一聲,立刻側身貼緊牆角。她強化過的身體速度極快,卻終究快不過子彈,此刻距離太遠,根本收不進空間。
“死女人,快給我出來,讓你看個好東西!”樓上的人突然開口,是少爺的聲音。
江月月沒動。下一秒,兩個手下押著三個人出現在少爺跟前——是父親江建國,還有小宇和安安!她心猛地一揪:他們什麼時候被抓的?
少爺拿槍指著小宇,陰陽怪氣地說:“這是你的孩子?不像啊。或者是弟弟?”
又指向安安,“這個呢?”最後槍口懟向江建國,“這總該是你老爹吧!把物資、古董還有那隻大狗交出來,你們就能走。
不然,就讓你們在下面團圓!”
江建國看不到江月月,卻拼命大喊:“月月你快跑!別管我!”他們剛才在半掛車裡等得心急,正商量著進超市看看,就被幾個持槍壯漢圍住,根本沒反抗的餘地。
安安沒見到媽媽,緊張到極限,“哇”地哭了出來。小宇抱著她,渾身發抖卻咬著牙沒出聲。
少爺煩躁地抬腳,狠狠踹在安安腳邊的地上,冰碴濺了孩子一臉:“哭得心煩!”
江月月強壓怒火,慢慢走出來:“物資和古董可以給你,但你先放了他們。”她故意拖延,腳下悄悄往前挪——只要再近兩米,就能把少爺收進空間。
“少耍花招!先把東西交出來!”少爺往後縮了縮,眼神警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特殊能力!你在八樓偷的古董、倉庫的貨,我看得一清二楚!乖乖交出來,放你走!”
江月月又往前邁了半步,少爺立刻後退:“別過來!想耍花樣?”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巨響,彷彿有無數喪屍正往樓上湧。
少爺臉色驟變,明顯慌了神。
江月月趁機猛衝上前,一斧頭劈中少爺的胳膊。手槍“哐當”落地,被她瞬間收進空間。
“啊——!給我弄死她!”少爺疼得嘶吼,阿峰卻拽住他就跑:“少爺快走!喪屍上來了,活命要緊!”
少爺被阿峰半拖半拽著往電梯口衝,斷臂的血在凍硬的地上拖出暗紅痕跡,轉瞬凍成冰碴。
他疼得齜牙咧嘴:“阿峰!快點!等我回去,定要那死女人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旁邊的消防通道里,被擠在裡面的喪屍終於掙脫,猛地衝了出來。這隻喪屍半邊臉凍得開裂,露出森白牙床,直撲離它最近的少爺。
“小心!”阿峰反應極快,抽出腰間摺疊鏟砸向喪屍腦袋。
可零下五十多度的低溫讓金屬脆硬,“哐當”一聲,鏟刃崩了個缺口。喪屍沒被砸倒,反而被激怒,嘶吼著撲在少爺沒受傷的左臂上。
“啊——!!!”少爺發出比斷臂更淒厲的慘叫。喪屍的牙齒像凍硬的冰錐,狠狠咬進皮肉,黑紅色的血混著粘液順著胳膊淌下。
“滾開!”阿峰目眥欲裂,抬腳狠狠踹在喪屍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