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被踹飛出去,撞在凍硬的牆上,半邊身子凍粘在上面。
但已經晚了——少爺左臂上兩個深可見骨的齒痕正往外滲血,血珠落地瞬間凍成黑紅色的小球。
“阿峰……我被咬住了……”少爺渾身發抖,一半是疼,一半是怕。
“先跑!”阿峰扯下圍巾,死死勒住少爺傷口上方,拽著他往備用電梯衝,“實驗室能救你!老爺的實驗室肯定有辦法!”
“回八樓!電梯!”少爺嘶吼著。
剛才他們下來時,這部電梯還好好的,八樓的獨立發電機沒斷,理論上能直通頂層。
電梯門“叮”地滑開,阿峰先把少爺推進去,自己剛要邁腿,眼角瞥見樓梯口竄出個女人——是之前派去騙江月月的那個。
她臉色青灰,嘴角掛著黑血,看起來格外詭異,卻徑直走到電梯前,伸手擋住即將關閉的門,擠了進來。
“少爺,我完成任務了,帶上我……帶上我……”她反覆唸叨著。
少爺見狀一腳踹過去,想把她踹出去,沒想到女人突然撲上來,一口咬在他的腳上,隨即抱著腳踝往腿上蹭,像是聞到了斷臂的血腥味,突然興奮起來,張嘴就往他腿上咬!
阿峰這才反應過來:她已經不是人了!可太遲了——女人已經開始啃咬少爺的腿。
少爺用完好的胳膊瘋狂砸她的頭,竟把她的頭砸得像西瓜般裂開。
這時電梯剛好抵達八樓,女人腦袋裡竟滾出個亮晶晶的東西在發光。
少爺見狀急喊:“弄出來!”阿峰顫巍巍地用斧頭扒出那枚晶核,二人踉蹌著衝出電梯,“快聯絡老爺子!馬上!”
同一時間,江月月已經劈開江建國和兩個孩子身上的繩子,三人剛跑到一樓,就聽見“咯吱——”一聲刺耳的刮擦聲:超市那扇被屍體卡住的大鐵門,竟被從裡面撞開一道縫,一隻青灰色的手正往外鑽,指甲刮過金屬門,滲人頭皮。
喪屍要衝出來了!
“走!”江月月頭皮發麻,拽著三人往商場出口跑。地上的血跡凍成了黑紅的冰殼,她突然想起——那些殘肢斷臂被引到這裡,說明下面早成了屍窩。必須再快些!
就在這時,安安腳下一滑摔在地上。
小宇慌忙抱起她,就這半秒的耽擱,三隻喪屍追了出來!最前面那隻直撲安安,江月月一斧頭劈過去,喪屍腦袋瞬間開花。
安安被嚇得大哭,江月月剛鬆口氣,身後又傳來“嗬……嗬……”的嘶吼。
她猛地回頭,一隻缺了半邊臉的喪屍繞到身後,腐爛的手正抓向她的肩膀!“滾!”江月月反手劈斧,斧刃嵌進喪屍顱骨,黑紅粘液濺了一臉。
她沒敢拔斧,轉身就跑——這動靜引來了更多喪屍,遠處幾隻正搖搖晃晃地轉頭。
又砍翻幾隻後,她瞥見負一樓的樓梯口像湧螞蟻般爬出喪屍,而地上的安安和小宇已經嚇癱。
江月月一咬牙,手起刀落打暈兩個孩子,沒等江建國反應(他沒被打暈),意念微動,包裹三人瞬間扔進空間二層小樓的二樓屋裡,丟下一句:“老頭安心待著!別怕!別下二樓!”
江月月轉身往商場外衝,可外面密密麻麻的喪屍正瘋狂往裡擠。
她瞳孔驟縮,拼命往外衝,終於跑到半掛車旁,卻發現鑰匙被少爺的人拿走了。
而身後的喪屍竟不怕積雪,正慢慢爬出來,離她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更鬧心的事情發生了!剛剛進入空間的人全部都被空間扔了出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