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頭找,一小時後雪地車集合。”陳默丟下這句話,沒看絡腮鬍隊長一眼,帶著三個親信徑直往樓下走,軍靴踩在結冰的樓梯上,“噔噔”聲像敲在隊長的心上。
“李猛哥,您彆氣。”旁邊一個小個子隊員趕緊湊過來,搓著手勸道,“陳默那性子就這樣,眼裡揉不得沙子,咱犯不著跟他置氣,先把藥庫找著是正經。”
李猛盯著陳默的背影,後槽牙咬得咯吱響,手在撬棍柄上攥出紅印——誰都知道,陳默這是嫌他們拖後腿,自己帶精英找“好東西”去了。
被小個子一勸,他胸口的火氣稍洩,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冰碴子混著唾沫星子濺起來:“草,真當離了他不行?”
另一個隊員小聲嘀咕:“李猛哥,陳隊他們……會不會是發現啥了?”
“發現個屁!”李猛隊長壓低聲音吼回去,眼角卻瞟了眼江月月——這女人陳默就一直多觀察她,難道是相中這女人了?呸……
他心裡帶著點賭氣,卻沒多說,只是揚聲喊道:“都他媽警醒點!陳默說了,哭聲邪性,像剛落地的娃——別他媽好奇!先找藥庫藥房,拿完就撤!”
他這話是喊給隊員聽——想單獨搞事?也得看看場合。
江月月心裡轉得飛快:藥庫?不就是上次歇腳的那間小破屋?早被自己搬空了,哪還有東西。
她指尖在消防斧柄上摩挲,目光暗了暗——倒是那些嬰兒怪的晶核,上次沒來得及多收。
只是……她想起上次那張皺巴巴的臉和那無辜的眼神,差點勾得她走火入魔,覺得那些小東西可憐無助……
後來看到那些小東西竟然還可以圍攻那些喪屍……而且還可以腐蝕大石頭……
想到這後頸就泛涼。
這麼久過去,這些小東西會不會更邪性了?
……精神力掃過走廊深處,那“嗚哇”聲又飄過來,軟得像棉花,卻讓她後頸的汗毛直豎。
並且沒有發現喪屍和其它活物,難道上次離開,這些怪物廝殺互相吃光了?
那麼多應該不會吧……
有可能在其它角落藏著呢,畢竟她的精神力只能探索到20米距離
想到這,江月月悄悄往後退了半步,想溜。
張強眼尖,見她動了,也趕緊縮著脖子想跟,卻被江月月一個眼刀剜回去。
那眼神明明白白:站住,打掩護。
張強瞬間僵在原地,手心裡全是汗,看著隊友們開始貼牆搜查,心裡把江月月罵了八百遍:“我的大小姐哎!你這水靈靈的往黑影裡鑽,我在這兒跟個木樁子似的,回頭隊長問起來我咋說啊……”
可罵歸罵,他還是梗著脖子往江月月退開的方向多擋了擋,假裝在查旁邊的病房門。
而江月月早借著走廊的暗影,往哭聲方向摸去。
同時精神力展開,檢視是否有隊友,避免遇到就尷尬了
藉著黑暗和空間穿牆能力,她繞開那些一起搜尋的隊友,連穿兩堵牆,猛地停在一條更窄的走廊盡頭。
哭聲就在這兒。
她意念一動,空間的可樂“噌”地竄出來,瞬間長成半大的雪白狼狗模樣,耳朵貼在地上,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它也覺出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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