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的陰影裡,坐著個白白胖胖的小嬰兒,藕節似的胳膊腿,臉蛋紅撲撲的,像年畫裡的福娃娃。
可這鬼地方零下七十度,這娃竟光溜溜的,連塊布都沒裹,身上連點寒氣都沒有,反而透著層詭異的暖光。
太不對勁了。
江月月咬咬牙:管它裝什麼,先砍了再說!上次就是被這“無害”的樣子騙了!
斧頭剛舉過頭頂,斜後方突然“嗖”地竄出個黑影,速度快得像道風,直撲那嬰兒——竟是隻半腐的喪屍,胳膊上還掛著半截護士服。
可下一秒,那嬰兒連眼都沒眨,肉乎乎的小手輕輕一抓,正抓在喪屍的脖子上。
“滋啦——”
詭異的聲音響起。
那喪屍像被戳破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黑褐色的腐液順著嬰兒的指縫往下淌,轉眼就化成一灘腥臭的泥水,滲進結冰的地板縫裡。
江月月倒吸一口冷氣,立馬後退幾步,
後背的冷汗瞬間凍成了冰:好險!剛才要是衝上去一斧頭砍下,現在被吸成泥的怕是自己!這小東西根本是在釣魚!
而那嬰兒吸完喪屍,突然抬起頭,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住江月月,然後開始往她這邊爬。
爬得不快,卻一步不落,肉墊似的腳丫踩在冰上,連個印子都沒留。
“姐姐,你能帶我出去嗎?”
一個軟糯的聲音直接鑽進江月月腦子裡,不是耳朵聽到的,是憑空冒出來的,帶著點委屈,“這裡不好玩,也沒好吃的了,我一個人好怕呀……”
江月月猛地晃了晃頭,想把那聲音甩出去:“瘋了?我怎麼會覺得它可憐?”
她趕緊衝可樂低喝:“回來!”
可可樂竟僵在原地,尾巴夾得緊緊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糟了!
江月月心一橫,往前衝了五步,意念急喝:“收!”可樂瞬間消失在原地,被拽回了空間。
同時她揚手把消防斧劈向那嬰兒——先下手為強!
“啪。”
嬰兒伸出小手,竟穩穩接住了斧刃。
“滋滋……”
黑褐色的煙霧冒了起來,消防斧的鐵刃像被強酸潑了似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滴落在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姐姐,我挺喜歡你的呀。”那聲音又在腦子裡響起,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
嬰兒還在往她跟前爬,離得越近,那股蠱惑的力量就越強。
江月月突然覺得腳像灌了鉛,動彈不得,心裡竟冒出個念頭:是啊,這麼可愛的娃,我為什麼要砍它?它多可憐啊……
。上地在掉”啷噹“骸殘的頭斧,開鬆慢慢手的柄斧著握,直發始開神眼的
。了快更得爬,幽的逞得一過閃乎似,裡睛眼的兒嬰
……氣黑的淡淡著泛尖指,來過了踝腳的朝手小的乎乎它,時遠步三剩只月月江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