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大珠小珠落玉盤,棋局早已重開,緲虹與玉機杼落子不停,下棋卻只是下棋了。
玉機杼一言未發,緲虹也沉得住氣,盤至當中,千里江山轟隆震動不斷,才終於開口。
“道子,此事合則兩利。”緲虹嘆道。
“道友倒是對這金丹造景之地頗為了解,竟準備的如此充分。”玉機杼輕笑道,並未正面回答,顯然是要套出更多有用資訊。
“這是自然,這千里江山圖,我儒家畫壁一脈是志在必得。”緲虹正色道,“相比之下,西北那道極品金丹造景,更加適合道子。”
“路遠迢迢,此刻趕去,怕是乾坤已定。”玉機杼道。
“實不相瞞,這第三道也是難度最高的一道,不得其法,難以駕馭,必然還在激烈爭奪之中,畢竟涉及一條即將現世的大道。”
緲虹一言,石破天驚,玉機杼也不免認真幾分,重新審視,可不是什麼道,都能稱為大道的。
“哦?道友不取此道?”玉機杼明知故問道。
“不過是各憑本事,但若收穫這道千里江山圖,畫壁一脈可以為道子提供一些助力,無論是在這金丹造景之地,還是苦海之中。”緲虹笑道。
玉機杼點了點頭,算是認可,自己雖影響中樞,又有道子外患,但這畫壁一脈,必然還有後手,此時緲虹給出一些好處,已然是極大讓步。
又一轉頭,玉機杼望向了張小寶,露出一抹微笑,“不知這位道友是?”
“在下張小寶。”張小寶笑道,看來是打不起來了。
“原來是少宮主。”玉機杼笑道,打了個道門稽首,張小寶同樣還禮。
“請來二位道友,也是為我助力,可以省力不少,稍後另有報酬。”緲虹道。
玉機杼點了點頭,轉而看向蜀道山,“蜀師弟,還請協助緲虹道友。”
“可。”
稍稍溝通一二,緲虹隨即挪步,來到小亭之外,牌匾空白,正好今日題字。
一點眉心,似有金光乍現,緲虹抬手而畫,牌匾之上顯出重重墨色,又彷彿如火燒灼,寫就無事二字。
無事亭,無事且停,今日無事,且徐行。
咣噹一聲,玉山碎裂,消散無形,玉機杼並未阻止,遠方傳來陣陣怒吼,千里江山卻再度平靜,緲虹卻並未止步於此,抬手一招,彷彿撕開一層薄紙,一幅微縮的透明畫卷便出現在其手中。
其上群山峻嶺,江河湖海,浮於紙上,正是千里江山圖。
“還請二位助力。”緲虹喊道。
隨即,秋毫仙蠱出現在張小寶手中,而蜀道山鼠魔衣鼓動,其下一支火紅的鼠軍正在瘋狂竄動。
未曾有直接接觸,二人只是站在無事亭中,緲虹手中那道千里江山圖畫卷,卻開始變的殘缺不全,生出破洞。
“蟲蛀鼠咬,才算古畫。”緲虹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