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虹不驚反喜,開始嘗試合攏畫卷,阻力不大,效果出奇的好,與此同時,千里江山圖的主體,在諸多道子的關注下,開始加速收攏。
“不好。”
“快快阻止。”
術法如雨落,摧枯拉朽,破碎不少山河,千里江山圖卻不管不顧,依舊在不斷收縮,被困其中的幾位道子級人物,也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全力出手。
白團破碎,黑線崩裂,憎惡脫困而出,周圍卻已空空如也,蘇妙被千里江山圖裹挾而去,不見了蹤影。
而敖富掙脫不及,千里江山圖的畫軸碾過,雖同樣脫困,自身也無什麼異樣,卻有一道龍形圖案,栩栩如生,彷彿被拓印而去,讓人難免陰沉。
一幅千里江山圖,收攏為一,被緲虹抓在手中,而流白、蘇妙等人,也都被相繼裹挾,消失在緲虹身邊,只留滇景、云然二人於左右。
太宰、戰京山、龜流年等人相繼開來,戰焰未消,將緲虹、張小寶等人團團圍住,奮戰許久,顯然也不想無功而返。
“儒家,好手段啊。”戰京山寒聲道。
“道友不地道,既對此地瞭解頗深,何不分享一二呢。”太宰笑道。
“眾怒難犯,道友新得的這千里江山圖,不妨讓大家鑑賞一番。”龜流年道。
漫天喧譁,緲虹也並不在意,若無相應的底氣,畫壁一脈又怎會虎口奪食,來此一遭。
“好啊。”
緲虹輕笑,一展千里江山圖,霎時天地倒轉,諸多山峰河流倒懸天幕,將一干人等籠罩其中。
不同於太宰手中依舊沉寂的元素之種,緲虹的千里江山圖可謂如臂使指,真的能夠散發出部分威能。
這一手,也讓群雄冷靜了下來,畫壁一脈深不可測,再一看,緲虹身邊,還站著道門道子,以及亡靈宮的兩位,憎惡早已悄悄來到了張小寶的身邊。
太宰看的火熱,頓時大笑著飄飛而下,來到緲虹等人面前,“道友好手段,我手中有一道元素之種,本打算以物換物,看來道友是無此需要了。”
“是東南那道極品金丹造景?不知太宰道友想以何物換取?”敖富問道。
“好說,只需另一道極品金丹造景。”太宰一頓,笑意又多了三分,“或者是,一隻適配我的七轉炎道仙蠱,我需要在爭渡苦海之前拿到。”
太宰此言,有人歡喜有人愁,此地畢竟是道陸苦海,仙蠱又是星陸來的新鮮事物,即便有一些暗中的合作,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合適的仙蠱送來,可謂難如登天。
龜家少族長龜雖壽卻是十分欣喜,仙蠱雖珍貴,但苦海天妖留下的極品金丹造景,更是遺世獨立,這筆買賣,實在是穩賺不賠。
胡不歸臉色有些黑,太宰此言,分明是說給他聽的,本想著撿漏一道金丹造景,不曾想太宰先開賣了,也罷,星派中立這麼些年,總歸是有些家底的。
稍稍盤算,張小寶暗自點了點頭,這筆買賣是合理的,七轉仙蠱雖珍貴,而極品金丹造景的價值還在摸索階段,卻依舊不失為絕佳的交易。
‘也就是這位太宰,換了旁人,根本難以促成交易。’蜀道山想道,換了其他道子級人物,或者這太宰稍弱一些,又沒有助力,其餘人等早已一擁而上,各憑本事了。
這便是實力和名聲的好處,往往能使旁人恭恭敬敬,合理商措,將複雜的事情簡單化。
“不知第三道極品金丹造景,又是如何龍爭虎鬥。”玉機杼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