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吳老師,”旁邊一個教語文的老師立刻附和道,“劉校長說得對,好苗子難得,您多費費心,這可是大功一件!”
“是啊是啊,吳老師教學水平那麼高,肯定沒問題的。”
一聲聲的“勸慰”如同一個個巴掌,扇在吳建國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
他攥緊了手裡的教案,紙張被捏得吱吱作響,最終,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是,校長,我……我盡力。”
“這就對了嘛!”劉校長滿意地笑了,彷彿已經看到了獎盃在向學校招手,“那就這麼定了!吳老師,從今天起,沈凌峰這個學生,你重點關注!他的文化課不能落下,思想品德教育要跟上,但最重要的,是把他培養成我們的‘競賽王牌’!就這樣,大家各忙各的吧!”
劉校長意氣風發地轉身離開了,留下滿辦公室心思各異的老師。
王麗萍長舒了一口氣,連忙跟吳建國又道了幾句歉,保證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孩子,這才趕緊溜出了這個是非之地。
只剩下吳建國一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窗外操場上嬉戲的學生,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感覺自己不是接下了一個天才學生,而是接下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一個隨時可能會爆炸的……炸彈。
而此時,作為話題中心的沈凌峰剛出校門,就被人堵上了。
劉招娣看到這情形,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這三個人,是濰坊小學出了名的“三害”,打架、逃課、跟老師頂嘴,是家常便飯。
她下意識地用自己瘦小的身軀把蘇婉、沈凌峰和劉秋生護在了身後。
劉秋生早就嚇得小臉煞白。
他之前在棚戶區那片的小學唸書時,這種高年級欺負低年級的場面,他見得太多了。
結局往往是被搶走身上最後一點零食,或者被揍一頓,只因為“看你不順眼”。
蘇婉更是“嗖”一下躲到了沈凌峰背後,只探出半個腦袋,大眼睛裡全是恐懼。
“楊勇?”劉招娣鼓起勇氣,聲音有點發顫,“你們……有事嗎?”
楊勇咧嘴一笑,釋放出了自己的善意,“我認得你,你是剛轉來我們班的。沒事,別怕。我們沒惡意。”
他的目光越過劉招娣,直接落在了面無表情的沈凌峰身上。“我們聽強哥說,他們班出了個‘天才’,開學第一天就能把吳閻王氣得說不出話,特地來認識認識。”
胡強這時也走上前來,豎起大拇指,說道:“沈凌峰,你可真牛!我胡強在濰坊小學待了這麼多年,就從沒見過一個像你這樣,敢這麼跟吳閻王頂嘴的!”
接著,他湊到沈凌峰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發現個好地方,裡面有不少野兔,怎麼樣,你去不去?”
說話間,他還瞟了一眼劉招娣幾人,生怕被她們聽了去。
畢竟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任何有關食物的訊息,都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要是洩露出去了,讓其他人知道了那地方,到時候別說兔子,連根兔毛都別想剩下。
沈凌峰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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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出不送本,小太還只幾那的養子院家自可,呢兔野隻一要再想,兄師大著催還邊那任主張,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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