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有人類留下的生氣,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其它氣息都沒有……就像是那裡從來沒有擺放過任何東西一樣。微臣不得不承認,作案者的修為,或者說他所使用的法術,已經達到了微臣無法企及的境界。他完美地遮蔽了天機,斬斷了所有的線索。”
安藤衛三並沒有撒謊。
當他第一次踏入那個被搬空的藏寶庫時,他試圖用覓蹤術去尋找線索。
可是,現場什麼都沒有,氣機似乎就那麼突然消失了,連一絲殘渣都沒剩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著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讓這位號稱東瀛第一的陰陽師感到了由衷的無力感。
聽到安藤衛三這番話,松之間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連高高在上的第一陰陽師都束手無策,難道這些無價之寶真的就這麼永遠地消失了嗎?
天皇的臉色變得如同死灰一般,他頹然地跌坐在矮桌後的軟墊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難道……天照大神真的拋棄了他的子民嗎?難道我東瀛皇室,註定要讓我蒙受如此大辱嗎……”
“陛下,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就在眾人陷入絕望之際,安藤衛三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宛如在黑暗中劃過的一根火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說什麼?還有轉機?!”天皇猛地坐直了身體,死死地盯著安藤衛三,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高橋正清等一眾內閣大臣也都紛紛抬起頭,屏氣凝神地看著這位陰陽師。
安藤衛三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遲疑地沉吟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微臣雖然無法直接追蹤到作案者的氣息,但如果……如果能夠佈下我安藤家族傳承千年的‘終極陰陽大陣——八荒逆星陣’,或許能夠強行倒轉那一小片區域的陰陽磁場,讓時光在陣法內產生短暫的回溯投影。只要能看到案發時的一絲畫面,微臣就有把握順藤摸瓜,找出幕後黑手!”
“時光回溯?!竟然有如此神乎其技的陣法!”天皇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熱的希望,“那還等什麼?!安藤大師,你立刻去佈陣!需要多少人手,多少資金,內閣和宮內廳全力配合你!只要能找回寶物,我重重有賞!”
高橋正清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是啊,安藤大師,事不宜遲。需要警視廳怎麼配合,您儘管吩咐!”
然而,面對天皇的催促,安藤衛三卻並沒有立刻領命,而是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說道:“陛下,高橋首相……不是微臣不願佈陣,而是……而是這‘八荒逆星陣’乃是逆天而行的禁術,想要發動它,除了需要微臣付出巨大的精神力和壽元之外,最關鍵的是,需要幾件極其強大的法器作為陣眼,來鎮壓陣法執行產生的法則反噬。”
“法器?”天皇愣了一下,隨即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皇居雖然被盜,但各大神社、寺廟裡總還有些底蘊。你需要什麼樣的法器?刀劍?佛像?還是經文?我立刻下旨,去借調過來!”
安藤衛三苦笑著搖了搖頭:“陛下,一般的法器根本承受不住‘八荒逆星陣’的恐怖威力。一旦陣法運轉,普通的法器會在瞬間靈氣枯竭,化為齏粉。想要作為陣眼,這件法器必須擁有極其淵博的靈力底蘊,並且……必須與我東瀛的本土氣運緊密相連,這才能夠讓陣法正常執行。”
天皇皺起了眉頭,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安藤大師,你直說吧,到底需要什麼?”
安藤衛三緩緩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天皇,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三個字:
“三……神……器。”
這三個字一齣,整個松之間內彷彿瞬間被抽乾了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高橋正清和一眾內閣大臣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劇變。
他們雖然不是皇室成員,但也清楚地知道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
“嘶——”
年輕的天皇更是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彷彿被針紮了一樣,身體猛地向後縮去。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充滿了震驚、抗拒,甚至還有一絲被觸碰到逆鱗的憤怒。
三神器!
!玉勾瓊尺八、鏡咫八、劍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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