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僅是法器,更是皇權和神權的終極象徵!
歷代天皇都將三神器視為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藏在只有他們才知道的地方,從不輕易示人。
現在,安藤衛三竟然開口要借用三神器來佈陣?!
萬一在佈陣過程中出了什麼差池,導致三神器受損,那他這個天皇還要不要當了?!
“不行!絕對不行!”天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咆哮起來,雙手死死地抓著桌沿,指關節都泛白了,“安藤衛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三神器的主意!你難道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安藤衛三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天皇的反應。
他立刻深深地趴伏在榻榻米上,語氣中充滿了惶恐與忠誠:“陛下息怒!微臣萬死!微臣若是有一絲一毫覬覦神器之心,願遭天譴,形神俱滅!可是……可是除此之外,微臣真的想不出任何辦法能夠找回那些丟失的國寶了啊!”
天皇胸口劇烈起伏著,腦海中在進行著激烈的交戰。
一方面是皇室的顏面和丟失的無價之寶,另一方面是象徵皇權根基的三神器。這簡直就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難道……難道就不能用別的東西代替嗎?”天皇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麼強硬,而是帶上了一絲商量的口吻,甚至有些哀求,“安藤大師,你想想辦法。比如……比如他博物館裡的那些華夏珍品?那些東西也流傳了成百上千年,難道不能作為陣眼的法器嗎?”
天皇的想法很簡單,華夏的東西既然那麼值錢,那麼神奇,用來當個消耗品佈陣,總比拿自己家的命根子去冒險要強得多。
安藤衛三心中暗自冷笑了一聲。
這個愚蠢的年輕天皇,果然還是上鉤了。
安藤衛三趴在地上,遮掩住嘴角那一抹嘲諷的弧度,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編造起了一套無懈可擊的說辭。
“陛下明鑑。”安藤衛三抬起頭,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憂國憂民的表情,開始了他的表演,“那些華夏的珍寶,確實蘊含著龐大的能量。從玄學層面來說,其上纏繞著濃郁的‘文氣’、‘寶氣’,甚至是華夏曆朝歷代的‘龍氣’。可是……這正是問題所在啊!”
安藤衛三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彷彿在探討一門極其高深的學術問題:
“陛下,陰陽術的根本,在於‘氣’的調和與共鳴。我們東瀛的陰陽陣法,是紮根於我們本土的。而華夏的國寶,其蘊含的能量屬性,與我們大和民族的陣法體系,存在著天然的排斥性!”
“排斥性?”天皇愣住了。
“是的,陛下。”安藤衛三信誓旦旦地胡編亂造著,“華夏之氣,浩大、古樸、王道;而我東瀛之氣,詭譎、靈動、神道。如果強行用華夏的國寶作為陣眼,不僅無法鎮壓陣法,反而會引發能量的劇烈衝突。輕則陣法崩潰,反噬微臣;重則……重則可能會引發地脈震動,給整個東瀛都帶來災難啊!”
為了增加說服力,安藤衛三還故意加重了語氣,描繪出一幅可怕的災難圖景。
“只有三神器!只有天照大神親自賜予的、與我東瀛龍脈同呼吸共命運的三神器,其內部蘊含的純正神道靈氣,才是‘八荒逆星陣’最完美的能量源泉!它們不僅不會相互排斥,反而水乳交融。只要借用短短一段時間,微臣保證,絕對不會對神器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安藤衛三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大義凜然。從玄學理論到實操風險,分析得頭頭是道,由不得天皇不信。
然而,只有安藤衛三自己心裡最清楚,他剛才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為了掩蓋他那個不可告人的真實目的!
跪伏在榻榻米上的安藤衛三,微微垂下眼簾,深邃的眼窩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瘋狂。
他的終極目標,從來都不是什麼輔佐天皇,也不是為了什麼帝國繁榮。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喚醒那個家族傳承下來的頂級式神——九尾妖狐,玉藻前!
那才是安藤家族真正的信仰,是他們掌握絕對力量的源泉。
可是,在進入末法年代後,玉藻前的力量已經流失殆盡,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氣靈的的大龐其極要需,它醒喚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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