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沈,保密單位的。”沈凌峰不願多說,隨口應付了一句。
這個身份是蘇援朝特意給他辦的。
三年前從東瀛回國後,蘇援朝就把他掛職在特勤部,為的是緊急時候行事方便。
“保密單位”四個字一齣口,就像一道萬能的擋箭牌,張遠臉上的好奇瞬間變成了肅然起敬。
“原來是保密單位的同志!失敬失敬!”張遠立刻坐直了身體,連帶著另外兩名技術員看向沈凌峰的眼神也充滿了敬意。
沈凌峰不置可否,只是低頭,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一隻虎崽的額頭。
那小傢伙似乎很享受,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指尖,癢癢的。
“沈……沈同志,”另一個看起來更年長穩重一些,名叫李振的技術員,也忍不住好奇,湊過來問道,“您懷裡這……真的是貓嗎?這花紋,可真帶勁兒!跟畫兒上似的。”
“嗯,山裡撿的,算是……一種山貓吧。”沈凌峰含糊地說道。
“山貓?”張遠瞪大了眼睛,一臉羨慕,“這可真是好運氣!才這麼點兒大,以後肯定能養熟!等養大了,抓老鼠肯定是一把好手!”
沈凌峰聽了這話,嘴角抽了抽。
他心裡想著,抓老鼠?
等這小傢伙長大了,怕是山裡的野豬見了都得繞道走。
他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便很自然地轉向李振問道:“你們這次緊急調去華南軍區,是那邊的裝置出了問題?”
這隨口一問,正好問到了對方的專業領域。
李振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幾分凝重,他看了一眼沈凌峰,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沈凌峰看出了他的顧慮,補充了一句:“隨便聊聊,在飛機上也是無聊。如果不方便說,就當我沒問。”
或許是“保密單位”這四個字的威力,又或許是沈凌峰沉穩的氣質讓人不自覺地產生信賴感,李振猶豫了片刻,還是壓低了聲音,在轟鳴聲中解釋道:“也不是什麼絕密。主要是我們新裝備的一款警戒雷達,在華南沿海地區測試時,遇到了點麻煩。”
“麻煩?”
“嗯。”李振點點頭,旁邊的張遠和王凱也湊了過來,顯然這個問題也一直困擾著他們。
李振繼續說道:“那款雷達,在北方和內陸地區測試的時候,效能非常穩定。可一到華南沿海,就變得極其不穩定,虛假訊號特別多,尤其是到了晚上,或者天氣潮溼的時候,螢幕上簡直就是一片雪花,根本沒法用。”
張遠在一旁補充道:“我們分析了,覺得可能是因為沿海地區空氣溼度大,鹽分高,對電子元件有腐蝕和干擾。我們已經向上面申請了,準備給裝置做一次全面的防潮防腐蝕處理。但這次任務緊急,上面要求我們先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臨時解決的辦法。”
沈凌峰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虎崽的背上劃過。
溼度?
鹽分?
這些固然是客觀存在的物理因素,但在他聽來,卻並非問題的核心。
他前世身為風水大師,對“氣”的理解早已超越了常人的範疇。
所謂的風水,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一門研究環境能量場,也就是“氣場”如何影響萬事萬物的大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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