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
“不可能!”
兩個同樣驚訝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不過是一個沉靜些一個響亮些,不過語氣都不約而同地帶著十足的驚詫。
王從鈺連忙說,“我也只是聽說,並不一定便是對的,咱們還是那句話,出了這個門咱們就不要再提起了。”
“好。”蘇逢春連忙點頭答應,不過王從鈺的話她卻越聽越糊塗,一會兒聽著是趙令璋不願意去祈福,一會兒又聽著趙令璋原是主動前去,原本聽的明白些了,只一會兒又被繞了進去,搞得最後蘇逢春實在是摸不到頭腦。
不過蘇逢春卻知道一點,並且很肯定的是,拓跋泓喜歡趙令璋喜歡的像是捧著一顆金子,或者說是一顆晶瑩剔透卻易碎的琉璃珠子,那是生怕含在嘴裡化了捧在手裡化了,便是拓跋泓天天在蘇逢春面前令璋長令璋短的就把蘇逢春逼得夠嗆,那也是她頭一會兒知道,這男人說起話來,可不比女兒家少多少。
至於趙令璋,蘇逢春接觸過幾次都感覺不太真實,不是說趙令璋這個人不隨和,而是趙令璋的身份是皇家的公主,而且在蘇逢春心裡,趙令璋一行一動都頗具典範,簡直可當是滿足了蘇逢春對於公主一切的幻想。
這人太完美嘛,註定就會讓人覺得飄飄乎乎的不真切,像是鏡花水月的一灘月影一般,因為太完美,反而讓人退卻了。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蘇逢春都很疑惑趙令璋怎麼會喜歡拓跋泓這樣的...呃,天真爛漫的人。
不過二人感情穩定,互相都有好感,蘇逢春卻是知道的。
原本這事兒蘇逢春在漠北還經常打趣拓跋泓說他得了相思病,結果回來竟然是這個局面。蘇逢春想不太明白諸事種種,只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
若是趙令璋主動去寺廟,拓跋泓怎麼辦呢?
難不成也一起跟著去,蘇逢春暗暗咋舌,這好像不太合適吧...
蘇逢春這樣想著,實在沒忍住還是開口道,“那,拓跋泓..拓跋殿下他肯定不願意吧。”
唔,按照拓跋泓的性子說不定會大鬧慶宮也說不定。
王隰和明白蘇逢春的意思,只是說,“那又能如何,他是漠北的皇子,就算真是豁出去了也保不住令璋,拓跋殿下如何都代表著漠北的臉面,若是這樣不管不顧怎能行。”
蘇逢春嘆了一口氣,“我還想著他能把令璋救出來呢。”
原本沉靜的氣氛被蘇逢春這話直接就打破了,王隰和捂帕子笑了,只說,“令璋又不是被鎮在五指山下了,怎麼還要人去救呢?”
蘇逢春沒理解五指山是什麼意思,不過想來也是困住人的地方就是了,蘇逢春現在早就學會了自己發散思維,有的時候王隰和只點了一句,蘇逢春就恍然大悟,大抵是兩個人相處時間長了,便總有些默契在。
蘇逢春沉默了一瞬,雖然不知道五指山到底說的是什麼,但是秉持著好學的態度,還是問了一句,“我這是又說錯了?”
王隰和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蘇逢春的意思,其實拓跋泓那個脾氣王隰和多半也是有所瞭解的,這若是在漠北拓跋泓定是要攪得天翻地覆的,畢竟他平日裡都那樣寶貴趙令璋,可是這個時候若是拓跋泓真的做的不理智的行為,那是對趙令璋不好。
拓跋泓是漠北的皇子,這點他肯定是知道的。
王從鈺這個時候卻繼續說,“只聽說,是皇后娘娘想讓聖上把母族的一位公子指給令璋殿下,這事兒不知是真是假,不過瞧著令璋殿下能主動請纓,想來並非空穴來風。”
王隰和聞言捏緊了拳頭,原本剛剛鬆快下來的氛圍一下子就緊湊起來,“這...”
“那這不是前面有狼,什麼後面有老虎嗎!”蘇逢春怒氣衝衝地,瞧著那個樣子恨不得現在就要去把皇后抓過來審問,“皇后娘娘怎麼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王隰和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