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泓一聽趙令璋這樣說明顯的就更激動了,但是還未開口趙令璋就接著說道,“我既然進了這裡,自然也就做好了準備。”
“我自然也不願耽誤你,也只恨你我有緣無份。若是以後遇到了心愛的姑娘,就把我忘了吧。”
拓跋泓捏緊了拳頭,卻知道趙令璋心意已決,趙令璋雖然瞧著軟弱,但是拓跋泓卻最清楚,她想清楚的事情,從來都是不會回頭的。
“令璋...”拓跋泓的聲音軟了下來,“你明知道,我不會喜歡上旁人的。”
“你既然決定了,那我自然是聽你的話。”拓跋泓語氣誠懇,“可是我喜歡你,願意等著你,你總不能連這點自由也不給我。”
“就像你說的,這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兒不是嗎?”
趙令璋也知道自己多說無益,既然拓跋泓一時想不清楚也是有的,等到真的過了幾年,外面好的女子這樣多,拓跋泓也就想明白了。
“自今日起,你也不必再來見我。”趙令璋下了逐客令,看著角落裡面拼命隱秘自己的蘇逢春,微微皺起了秀眉,又另外加上,“你還把蘇姑娘也喊來,陪著你做這樣的事兒,實在是不該。”
看著拓跋泓的神情,趙令璋又軟下幾分口氣,“你也不用擔心我,我自不是泥人,也不會任他們蹉跎。”
“你還不信我?”
拓跋泓也只能乖乖地點頭,“我信你的,令璋。”
“天色已深,翠巒不能支開他們多久,若是讓人發現了,咱們三個都難逃其咎。”趙令璋道,“特別是你還帶著蘇姑娘,只是你我還不要緊,若是蘇姑娘有什麼差池,你又當如何?”
拓跋泓說不出來,這個時候角落裡面的蘇逢春終於開口,“我沒關係的,我也不怕什麼。”
“蘇姑娘。”趙令璋緩緩幾步走到了蘇逢春的面前,從袖中掏出一塊小的令牌塞給蘇逢春,“你是個義氣的姑娘,這份恩情我會記住的。”
“這是我的私印,若是此番回去不順,你便把這印拿出來,關鍵時候能保你性命無虞。”
蘇逢春愣愣的接過令牌,還沒反應過來,“不順?那您怎麼辦。”
“我沒關係的。”趙令璋搖了搖頭,耳垂的流蘇耳墜輕輕搖動,投下一片驚鴻之影,“若是有什麼,拓跋泓是外邦皇子,若是想追究他也難,可蘇姑娘卻是慶國臣民,我只怕有什麼不測,他們對蘇姑娘不好。”
拓跋泓張嘴想說什麼,想來趙令璋沒顧得上知道蘇逢春也是漠北皇室,只看著蘇逢春沒有留在漠北,便猜想這事兒怕是不順利。
不過其中之事的確複雜,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
蘇逢春剛想說自己好像跟拓跋泓身份差不多,又想到臨走的時候自己的父親那樣焦急不安的樣子,便還是訕訕的閉嘴了。
“若是被發現了,你只管說是我叫你來的。”
拓跋泓聽了一會兒,“其實蘇...”
“你不許說話了。”趙令璋有些氣呼呼地,這會兒沒了剛才情感的加持,是真的有些動怒,“你把蘇姑娘牽扯到這事兒,真是大大的不該。”
說罷,趙令璋閉了閉眼,“多的不必再說,快走吧。”
拓跋泓瞧著把趙令璋救走這事兒應該是沒戲了,著實又耽誤了些時辰,便也只好先行離開,只不過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待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說了一句,“令璋,我會等你的。”
...
兩人匆匆忙忙的下山,卻見山頭前面似乎隱隱有火光在亮,蘇逢春眯了眯眼,竟然發現是一群黑影舉著火把,最前面的人似乎是個女人,帶著步搖釵環,在火光的映襯下一閃一閃的。
“糟了。”蘇逢春暗道不好,本來以為留出寺廟就萬事大吉,結果還是被人發現了,她拉扯了一下拓跋泓的衣袖,“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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