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有旁的路可以走了,哎呀咱們是不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拓跋泓拉住了蘇逢春的衣袖,他的聲音倒是不慌不亂,想來之前也設想過這個局面,“不慌,咱們就說來禮佛的,她不能拿咱們怎麼樣。”
“禮佛?”這話連蘇逢春都覺得不靠譜,這黑燈瞎火的禮什麼佛啊,“皇后...娘娘能信嗎?”
“她信不信不要緊。”拓跋泓拍了拍蘇逢春的肩膀視作安慰,“只需要一個藉口,她不敢拿咱們怎麼樣,你的身份慶宮皇帝大抵是知曉了,不會動你的。”
拓跋泓既然帶了蘇逢春,自然也是考慮過這些的,“咱們左右是兄妹關係,晚上來禮佛怎麼了?咱漠北就這規矩行不行。”
雖然這話有些無賴,不過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
“到時候你不必開口,我會護你周全的。”
蘇逢春還是有些躊躇,卻聽見山間的竹影發出颯颯之聲,然後黑鋒就像是鬼魂一樣出現在了蘇逢春的面前,“小小姐,你別怕。”黑鋒拔出了佩劍,“這幾個人,不足為懼。”
蘇逢春著實被嚇了一跳,看著黑鋒更是有些摸不到頭腦,“黑鋒叔?你...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奉可汗之命保護小小姐,自然要時刻護在小小姐左右。”
蘇逢春抬頭四處看了看,竹影叢叢,也不見哪裡能藏匿一個壯實的成年人。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黑鋒的突然出現顯然還是給蘇逢春吃了一顆定心丸。
“可汗讓我帶了能證明小小姐身份的物件,以備不時之需。”黑鋒沉聲,“小小姐不必擔憂。”
拓跋泓哎呦了一聲,“黑鋒大人竟然也有?我這兒也有一份,我才敢把小逢春帶出來。”
“原來阿哈還有兩手準備。”拓跋泓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轉頭安慰蘇逢春,“別怕。”
其實蘇逢春現在已經不怕了,只是有點疑惑,“為什麼我手上沒有啊?”
“哎呀這事兒回去再說。”拓跋泓拍了拍胸脯,“黑鋒大人你先不必出手,免得傷了和氣。這老女人估計是私自行動,框我們呢。”
黑鋒卻沒動,只詢問蘇逢春的意見。
“沒事兒。”蘇逢春這會兒是完全的鬆弛下來了,“黑鋒叔你先躲起來吧,你是殺手鐧,可不能現在就出來了。”
於是黑鋒點點頭,腳尖一轉便瞬間沒了蹤影。
竹影只是晃動了兩下,人影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拓跋泓握住了蘇逢春的手腕,“走,咱們去會會她。”
...
火光重重之下,果然是皇后帶著人把手在出山的必經之路,瞧見拓跋泓和蘇逢春緩緩地走了下來,勾起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拓跋泓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把蘇逢春護在身後,“皇后娘娘,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兒。”
皇后看著二人,一臉兩個人死到臨頭還在掙扎的表情,“這話該本宮說吧。”
“你們二人夜半,孤男寡女,到這國寺附近做什麼?”
蘇逢春正欲張口,就聽見拓跋泓哈哈笑了兩聲,“皇后娘娘這話問的,自然是來禮佛。”
。勢手的心誠個一了出擺又,口開樣這然果泓跋拓
”?法佛信也人之北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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